推迟。
必须推迟。
不推迟就会影响自己的利益,所以自己必须推迟。
没错。
没错。
真田绪野放下胳膊,潮湿的掌心几乎抓不着钢笔盖。
他抓了半天,终于握住。
“咔哒——”
舱门在黑夜中拉开。
飞机旁边站着一名日本士兵,正点头哈腰地介绍:
“真田先生,这架战斗轰炸机名叫布莱克本贼鸥,刚好能坐下两人,您的要求太高,目前只有这架飞机勉强满足,但需要加配副油箱。”
“嗯。”
谢殊点头。
他的视线移向旁边跃跃欲试的许言,开口道:“试试?”
许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轰炸机。
镜片下眸光明亮。
“那就,试试。”
。。。。。。。。
谢殊,卒。
。。。。。。。。
谢殊,卒。
。。。。。。。。
到东京了。
“卧槽!”
谢殊不可思议地看向已经拉开的的舱门,往许言嘴里塞巧克力:
“兄弟你可以啊!我才死两次!”
第一次,是地图有问题,油量耗尽掉入大海。
第二次,是自己酒灌少了,飞机开到一半许言恢复清醒,手开始抖,意外坠毁。
这小子。
怪不得退学。
这是有心理阴影啊。
但是两年没碰飞机,独自驾驶六个小时,还能开成这样。
甚至这个机型三八年才开始服役,许言三八年已经退学,从来没有练过。
这天赋。。。。。。学金融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