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微笑:“我还在养伤,只能喝白水,不能喝茶水。”
藤原显治皱起眉,抓住瓷杯的手微微握紧。
身为父亲的威严受到威胁。
他很不爽。
“咔嗒——”
瓷杯用力摔向托盘,藤原显治端起谢殊面前温热的茶水,亲自递到谢殊嘴巴。
他的语气很强硬:
“喝。”
谢殊:“。。。。。。。。”
我去你妈个老不死的!
谢殊抬手掀翻茶水,一口唾沫吐到藤原显治脸上,右臂顺手便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
巨大的力道将藤原显治侧脸扇歪,他站起身,刚要开骂。
谢殊咬破口中毒胶囊。
身体一软,倒在地面。
谢殊,卒。
。。。。。。。
谢殊张开嘴,就着藤原显治的手,喝下了那杯茶。
喝就喝吧。
当结扎了。
绝育比较长寿。
反正自己没有谈对象的打算,繁育后代更是无稽之谈。
。。。。。。。
眼看一杯茶见底,藤原显治的目光终于重新慈爱起来。
他又满意地给自己倒了杯绝子茶,一饮而尽。
谢殊得意地笑了。
李默群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俩人过来干什么?唱戏给他看?想表达什么意思?
床底下的沈中纪心都凉透了。
真田幸树有可能被顶替,但他舅舅和藤原显治绝对不可能认错。
所以。。。。。。。
谢殊真是几个月前来到沪上的那个真田幸树?
算算时间,真田幸树中弹住院,出院后再住院,医院着火,回家养伤。
然后,刚好是与自己的第一次见面。
他是日本人,所以知道与自己接头的上线是日本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