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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殊心思不纯,但藤原显治明显因为这几句话心情变好,始终严肃垂落的嘴角也逐渐拉平:
“你姑姑经常提起我?”
“是的。”
谢殊点头,语气很认真:“她每天,每天都会提起你,她的卧房里还放着你当初送给他的木制摆件。”
。。。。。。。。
那摆件被瘸腿鬼子从日本带回来,说让他睹物思人。
不要不要想妈妈~
谢殊回家就把那破房子给撬了。
刚撬开就看见房子的地基上写:藤原显治和真田静子一辈子。
落款时间是三十三年前。
啧。。。。。。。。
藤原显治她女儿藤原美子今年二十九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物是人非。。。。。。什么事都不行,不等说话眼泪先掉下来。
刑讯架对面,藤原显治的脸色顿了片刻,问道:“她这都跟你们说?”
“。。。。。。。。嗯。”
“这个木件,不是被真田大藏那个老东西烧了吗?”
“姑姑扑进火里捞出来了。”
谢殊回忆起木房子漆黑的一角,胡编乱造道。
没什么能说的了。
感谢静子吧。
感谢静子对抗日事业做出的贡献。
谢殊往地上呸了口血,晃了晃脑袋,现晃完更晕,又缓了两秒钟这才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说。”
“能不能一则公告。”谢殊顿了顿,继续道,“就说。。。。。。。炸毁宪兵队的罪魁祸已经招供,让几名从犯三天内自,可以从轻处理。”
藤原显治:“你什么意思?”
谢殊笑了下:“我最近在竞选沪江大学学生会会长,这伤不能白受,刚好造势。”
什么自不自的,甚至连从犯的数量都没有说清。
明显一个字都没有招。
经过严刑逼供,依旧气节不改,简直是代替刘仲元成为学生会会长的不二人选。
这么出去,是个人都能看出自己的高大伟岸。
“你给我一套衣服,一些钱,开车把我送到有黄包车的地方,我自己打车去找大夫。”
藤原显治没有直接答应他的请求,反而道:
“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那几个宪兵又为什么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