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疯了,谢殊还没醒透,自己就是他们的靠山。
沈中纪强忍头部的剧痛,艰难的爬起身:
“人是我杀的!要抓你就抓我吧!”
汪黎:“。。。。。。?”
嗯?
什么杀人?
没人通知她啊。
她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疑惑,很快又掩饰下去,自然地问:“你怎么杀的?”
沈中纪:“。。。。。。”
我也不知道啊。
他憋了两秒钟,冷哼一声:“见不到李默群,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汪黎:“。。。。。。那你自己去见他吧。”
她甩了甩手腕,一拳将在浴缸里遨游的谢殊打晕,扛到肩膀上就走。
刚刚迈出两步。。。。。。便迈不动了。
许言死死抱住汪黎大腿,四肢并用,几乎是坐在汪黎鞋面上,干嚎:
“沈中纪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把谢殊还我!我们不就是在一起看了一天琴谱吗!你至于叫条走狗过来抓他吗!”
“。。。。。。”
汪黎怒气值飙升。
她的脸冷的吓人,肩膀和右腿各自承载着一百多斤的鲜肉,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这么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不是喝多了没记忆吗?
带回家去,明天就说这小子疯把汪家别墅给砸了,老娘敲不死你爹就不姓汪!
。。。。。
许言似乎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昂起头看向沈中纪: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赶紧过来帮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呃。”
沈中纪都看懵了:“我怎么帮你?”
许言理直气壮:“那不是还有一条腿吗?赶紧去抱!”
“。。。。。。”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沈中纪盯着八爪鱼一样的许言看,闭眼深深叹出一口气。
“几颗巧克力可不会让你失忆,希望你酒醒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乐观。”
“。。。。。。”
许言哈哈大笑:
“整日清醒克制有什么用!搭档还不是跟人跑了!你抱不抱!不抱我让严书中开除你!”
说话间,汪黎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
她实在不耐烦,拒绝帮忙抱人的手下后,一巴掌扇向许言的脸:
“开除你三舅姥爷!严书中都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沈中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