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谢殊跟面条似的躺在床上,就等毒药作,连手指都懒得动,淡淡道:
“你给我打了药,我现在浑身难受,起不来,就推着床走吧。”
药剂混合着血液,似乎已经在体内完成一个循环。
谢殊只觉得全身都在冷,牙关阵阵打颤。
这是快死了吗?
唉。。。。。。这样吧。
不知道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快,死就死,下次来再说吧。
正在他思考死回哪一个时间点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刚才注射的是葡萄糖。”
“。。。。。。”
谢殊缓慢地扒开自己眼皮,稍微坐起身看向原田惠子:“你说什么?”
原田惠子语气平稳无波:“你在装什么?”
。。。。。。。可能是一秒。
也可能是两秒。
大概是医学奇迹吧,谢殊的身体突然暖和起来,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
没有人说话。
两个人都很沉默,空气带着一丝尴尬的氛围。
最后,是谢殊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
“不是。。。。。。你刨子弹时连麻药都不给我打,现在倒知道给人补充葡萄糖了?”
有毛病。
谢殊没再矫情,翻身下床,双脚落在地面。
冰凉的触感从脚心往上传,刺激的他脚趾蜷缩一下。
该死的鬼子!
连鞋都不给老子!
明天就让你吃枪子!
谢殊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扯床单。
“哗啦——”
红白相间的布料扬起,左三圈右三圈,将自己赤裸的上身打包的严严实实。
嗯。
丢失一半的清白保住了。
谢殊乖巧地走到轮椅上面坐好,催促道:“走吧。”
他也想知道外面的构造,时间拖太久,毒身亡那可就糟糕了。
“。。。。。。”
原田惠子戴着口罩,看不清具体什么表情。
她用绳子将谢殊的身体与轮椅绑牢,这才推着他向外走去。
“骨碌碌——”
轮椅的滚轮与地面摩擦,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