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必要继续掺和。
又不是什么好事,谁告诉真田中佐谁倒霉。
哈哈!
去祭奠。。。。。哦不!
好好看望一下汪处长吧!
。。。。。。
晚上七点四十八,汇林仓库。
雨下的很大,拍打着仓库顶,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仿佛被水洗了一遍,潮湿味顺着大门缝隙飘进来,粘腻腻的,难受极了。
“草!这鬼天气!”
仓库内,站着五个身着统一服装的精壮男人,其中一人狠狠骂道:
“这么潮!点火都困难!”
距离他身体半米远的地面上,有一个黄油纸包,用麻绳牢牢捆起。
——正是二百克tnt炸药。
头顶的雨越下越大,仓库的灯有些阴暗,勉强照清几个男人的脸。
最靠边那位右脸有刀疤,撇撇嘴:“你说那小子要这么多炸药干什么?”
“谁知道。”
回答他的人嘴里叼着香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一百五十斤,都够动一场小型军变了。”
“呵呵,这年头能干什么,搞事呗!今天赵爷场子让炸了,你们听说没有?”
“这么大的事,全沪上都知道了。”
“啧啧!不知道哪路英雄好汉,也真有本事,跑马厅那么难进的地方都能整事!”
。。。。。。
几人闲聊着,时间一点点消磨。
“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库房之间回荡,五人瞬间噤声,同时看向库房门口。
“你好,有人在吗?”
嘶哑的嗓音混杂雨声,缓缓传进库房内。
刀疤脸低头看了眼腕间手表。
——八点整。
应该是那个验货的人。
“进来吧!”他朝门外喊。
“滋呀——”
库房门被缓缓推开,雨声渐大,黑暗中露出一个。。。。。。
草人?
谢殊从头到脚都被蓑衣包起,只露出一双眼睛,宛如一团行走的灌木丛。
他拉起黄包车小跑进来,停在众人面前:
“货呢?”
刀疤脸绷紧脸,目光扫视谢殊:“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