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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杰。”

五条悟熟门熟路地拉开窗户，跳进夏油杰的办公室。室内开着冷气，温度宜人。

“你说，多久也能实施「禁止出版恐怖作品」的法律？”

夏油杰坐在办公桌前，长披散，翻看厚厚的公文，听到声音也不抬头，只淡淡道：“如果你能凭五条家家主的身份，让咒术界高层同意的话。”

“啧。”

五条悟靠在窗台上，伸懒腰时，仰头伸出窗外，天上的云也怠惰得移动缓慢，就像现在的他。

其实他清楚答案，只是烦得乱问。

明知在日本流通恐怖类作品，会导致咒灵泛滥，却不明令禁止，是因为咒术界高层需要咒灵出现。

对于非术师的财阀政客，咒灵对他们百害无一利，自然越少越好，于是自禁止出版恐怖作品。

但自归自，明令禁止就要投票通过法案，而咒术界高层安插在各处的势力，会否决相关提案。

高层要不事生产地攫取权力，就需要咒灵能威胁到非术师。这样，他们才能组织术师去祓除咒灵，再向非术师收取“保护费”。

五条悟坐上窗沿，腿悬在半空：“杰，你现在和非术师的官员很熟吧。他我们的人，能不能找到布伊藤知绘漫画的网站运营者？”

伊藤知绘油盐不进，那他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虽然他暂时把伊藤知绘关在五条家，但总不能关一辈子。

夏油杰眼角抽动一下，随后挂起笑容。

他说：“那边对现在的情况也很着急。现漫画在日本流通后，已经找到网站运营人，请求她稳住伊藤知绘。目前只是假装布，实际上没有新内容流出。”

“是吗？”

五条悟皱眉：“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昨天找到伊藤知绘的新稿，应该刚画完，但今天已经在网上出现。”

“一个月前……”夏油杰的面容也凝重起来，“是出问题了。网站那边可以确认没问题，具体是哪里出了差错，要等我找人去调查。”

“ok~”

五条悟得到满意的答复，挥挥手，跨出窗口：“那我走了。”

但夏油杰却叫住他。

“悟，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我拜托你收集「两面宿傩」的手指，你收集到多少？”

五条悟收住动作：“只有五根。其他的像被人提前收走，完全找不到线索。你觉得这和伊藤知绘的漫画有关？”

从高专相识以来，五条悟就现，夏油杰为人处事远比同龄人老成，像是比别人都多活几辈子，对未来的预感十分灵验。

“是有这种感觉，但也许是我多心，”夏油杰摇头，“不过，是你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那当然，”五条悟拉下墨镜，单眨右眼，“我可是最强啊~”

夏油杰后仰，脸上的焦虑瞬间消失，只剩嫌弃：“不要对我做这种动作。”

“哈哈，拜。”

五条悟大笑着挥手，向侧边一躺，便从高楼坠落。

失重感像是瘙痒，从腹部蔓延全身。清凉的风灌进衣衫，吹乱他的白。快落到地面时，他整个人消失不见。

下一瞬，他从东京抵达京都，出现在五条家上空。

“家主大人。”

他刚刚落地，管家就迎上来。这位向来沉稳的老妇人，正穿着身行动不便的繁复和服，却硬生生走出奔跑感，满脸着急。

“您带回来的那位伊藤女士，她……”

“怎么了？”

管家面露难色：“我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人对她做过任何过分的事，但她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受到虐待一样。”

五条悟有些不理解，“是指身上出现伤痕吗？”

“不是的，是她的态度……非常奇怪。”

奇怪到管家担心会被五条悟误会，以为是她们虐待了伊藤知绘。

“唔，我去看看。”

别院在东边，要穿过一片竹林。

竹林幽静，日光从竹叶间洒下，落在石板路上，蒸出草本科的清香。穿过竹林，院子里种满花。木槿朵朵粉白，挂在枝头，绣球团团簇簇，是梦幻的蓝紫。

院落并未封闭，伊藤知绘随时能走。

只是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她，盯着她，不允许她画画。

在这满园绮丽中，她就躺在敞开的和室里，直挺挺躺在中央。

一动不动。

只有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榻榻米上洇出深色印迹。

确实……挺奇怪的。

“oi～”

五条悟在她头顶方向坐下，探头从上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