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你就不怕洛斯导师惩罚你吗?”
她勉强说出了话,身体虽然仍是颤抖,但至少现在恢复许多。
下蹲后将右脚伸直,两只庞大的双手抓住她的小手,迅地将她靠在背上,立即起身,丝毫不犹豫地往一旁走开。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过问,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身体上的寒流慢慢褪去。
(喃渊——洺威黎城——喃溪流)
水流缓慢,就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一点一点地往上流动。
没错,确实是往上而流,喃溪流附近,水流只会往上,因为引力由上往下吸引。
“洛斯导师以前明明是很温柔的人,可为何现在却如此暴躁,他越来越不像我所认识的他,只因一点小事就加以惩罚,就好像已经开始对我产生厌恶。”
星宇靠在一旁,咬牙切齿地拍打着溪流,水流在受到外界拍打后形成水珠往四周散开,又再一次缓缓地被引力吸附,融入溪流中。
“是啊,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呢,以前的洛斯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导师,受到许多学子们的喜爱,可当他性格变了之后,学子们都纷纷远离他,畏惧他。”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残缺的裂缝,轻声说。
“对吧,你也这么认为不是吗?可他到底为什么就变了呢?明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而且最近经常针对我,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星宇愤愤不平地坐他身旁,小手习惯性地锤在地面。
亦天依旧45度角望着天空,裂缝并没有产生任何异常,也可能随时产生异常。
“一个人不是真的变了,而那原本就是他原来的样子,以前的他只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大家面前,所以才深受大家喜爱,而学子们却无法接受他原本的那一面,所以才觉得他变了。”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星宇,她既是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不知该回复些什么好。
“十年了,这十年来,过的可真快,当时你还是个胆小爱哭鬼,跟着洛斯导师训练后,现在已经强大到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可洛斯导师他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呢?明明其他学子也并非那么优秀,而且不及我的一半,难道我莹族只剩我一人,我就得拼了命去守护他们吗?我不想这样!我想要自由!想要一个正常女子的生活!”
在她自内心地说出这番话时,亦天并没有那么惊讶,这确实如此,女子就该过着女子本应该过的生活。
“也许他把你当作他女儿,才对你严加管教,而并非是为了让你去守护任何人,诸元之战结束那天,他没能守护好最后的家人,亲手将他女儿光魂从山顶抛下那刻,应该很痛苦吧,那可是唯一的家人呢。”
这个年纪我们本不用去知道的东西,也本不用去懂得的东西,可偏偏都遇到了。
人都有着喜怒哀乐,可人都却很喜欢伪装自己,明明很悲伤却在大家面前装着很平静,强忍着悲伤去迎对着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却仍然想要用微笑去呈现,那该是个多强大的人才能做得到,你我,也许都无法去衡量。
“能跟我讲讲以前的故事吗?”她哽咽着声音,忽然这么一说。
两个背影印在喃溪流的角落里,眼前这位从小守护着自己长大的男生,现在也以往如期地被当成一个孩子,一个他想要去保护的人。
喃渊有幕月,亦天仰星辰,两邻皆敌介,无莹人自悲。
无论世界以后变得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唯一希望的,是你能像往常一样简单地,幸福地,生活在我身旁。
——亦天
(诸元之战期,428光年,岚殷时空——2维星线——喃渊)
天空划开了一道深红裂缝,如碎镜一般东裂西损。
地裂山崩,叫喊声,哀嚎声,武器碰撞声,声声亦晰,一眼望去,尸横遍野,战场后援部队里皆缺臂少腿。
一名孩子面无表情地坐在一侧,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尸体,鲜血已是渲染了部队里的每一个角落。
人前人后,医疗部队急忙了救助每一个被送来的受伤子民,血腥之味弥漫着整个屋子。
(诸元之战期,428光年,岚殷时空——2维星线——卡兹山)
“罗木”侵略头目吏牟捺。
突破喃渊防御层区,分五大部队点开始围攻喃渊。
兵种近战狂暴
“卡撒冥”侵略头目洣氿
利用人群散乱后,配合罗木,进行远程电击线和射线袭击。
兵种远程暗杀
一名战士疯一般地穿梭在人群中,手中不断挥舞着破损的战斗武器。
“洛洛!你在哪!洛洛!”
在战场上喊了无数遍的名字,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