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开香槟庆祝的时候,敌军实在太多。
秦峰没理会后面的惨状,一脚油门继续往前开。
系统红宝书显示,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峡谷路口。
穿过峡谷,就彻底摆脱棉国的重兵包围圈,直通北边了。
但全息义眼上,峡谷出口的位置,代表敌军的红点密集得像是一片血海。
棉国军方在那里设下了天罗地网。
三道厚重的钢铁拒马横在路中间,两侧山坡上沙袋垒成了数道战壕。
两门双管高射炮已经平射瞄准。
重型反器材步枪、大口径重机枪,形成了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死亡交叉火力网。
伏击阵地的指挥官看着远处的重卡车灯,举起手,狞笑着大吼
“进了老子的口袋阵还想活着出去?阿山是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所有单位准备——开火!”
此时,秦峰距离路障还有四百米。
他非但没有减,反而从副驾驶底下抽出一根粗壮的钢管,死死卡在油门踏板上。
接着,用战术控制线将方向盘死死绑住,固定了直行方向。
防雷重卡变成了一头彻底失控的钢铁巨兽。
秦峰看准前方公路的一个急弯。
车轮压过减带,车身剧烈颠簸,扬起漫天尘土的瞬间。
他一脚踢开车门。
犹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鬼魅,纵身跃出驾驶室。
就地一个前滚翻,稳稳地卸去冲击力,直接钻进了路边茂密的原始丛林中。
反雷达隐身功能激活,整个人连同气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失去驾驶员的重卡带着引擎的咆哮,碾过急弯,笔直地撞向敌军的防线。
“轰轰轰!”
重火力瞬间全开。
平射的高射炮弹把重卡的前挡风玻璃打得粉碎。
密集的穿甲弹像雨点般凿击在防雷装甲上,火星四溅,撕开一道道豁口。
这辆防御力惊人的鹰制重卡终于承受不住集火,右侧轮胎被打爆,
庞大的车身在距离钢铁拒马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轰然侧翻。
巨大的惯性让它贴着地面滑行出十几米,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彻底熄火。
“停火!停火!”
指挥官兴奋得满脸红光,拔出手枪带头冲出掩体。
“他肯定死在里面了!都跟我上!”
“去把那个阿山的脑袋割下来,老子带你们去不夜城包场!”
几百号政府军士兵端着枪,像闻到肉味的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前排的士兵拿撬棍强行撬开严重变形的车门。
“长官!长官不好了!”
一个小兵探头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声音直接劈叉了,“里面……里面没人!”
“你说什么放屁的话!”
少校一把推开士兵,急躁地探头看去。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连一滴血迹都没有。
当手电筒的光柱扫向副驾驶时,少校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副驾驶的座位上,直挺挺地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柱子。
上面缠绕着红蓝相间的电线,一枚红色的二极管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
“滴——滴——滴——”
清脆的电子音在车厢里回荡。
少校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往后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