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遗言取消。”
秦峰把线头拧紧,关上动机盖。
“再撑二十公里。”
老黑诧异“车撑,还是我撑?”
“都撑。”
姜妍看着山路。
“我们要去哪里?”
“前面有个高点。旧地图上标了一个废弃通信站。”
“能联系上国内?”
“不试试怎么知道?”
“敌人会不会也听到?”
“会。”
姜妍没再问。
这一路,她已经学会了秦峰式答案。
一切困难都有办法,但是风险都高,然后照干。
吉普重新点火。
动机咳了三声,再次复活了。
老黑感叹。
“这车命真硬。”
秦峰上车。
“跟你学的。”
“那它也该烧。”
姜妍摸了摸老黑额头。
“你别说话了,烧得更厉害。”
老黑看向秦峰。
“秦上尉,姜老师摸我额头了。回去我要不要写报告?”
秦峰挂挡。
“写。标题就叫《伤员在境外战场试图碰瓷女辅导员》。”
姜妍终于笑了“我同意这个标题。”
老黑彻底被打败了,轻轻一叹。
“你们俩现在配合越来越丝滑了,这对伤员很不友好。”
山路绕进密林。
前方树枝刮过车窗,出刺耳声。
秦峰开得不快。
不是不想快。
是这条路烂得很有地方特色。
坑连坑,石头连石头。
老黑每颠一下,就骂一句。
骂到后面没词了,开始骂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