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追车刚压上去,前轮陷空,车头栽下。
后车刹不住,撞上前车尾部。
桥上乱成一团。
枪手滚下河沟,骂声比枪声还响。
老黑听见后面动静,费力抬头。
“怎么了?”
姜妍看着断桥,半天才说:“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塌了。”
老黑看向秦峰。
“秦上尉,说,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的?”
秦峰当然不会承认,光棍气息瞬间爆:“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扯,明明是它年久失修。”
“你这甩锅水平,桥听了都要报警。”姜妍没忍住,又笑了。
完了,她也被带偏,开始了苦中作乐。
笑完,姜妍低头检查绷带。
血量少了些,止血粉起效。
但老黑额头烫。
她摸了摸,眉头皱起。
“有点热。”
秦峰看了一眼:“多少?”
“没体温计,但不低。”
“消炎针打过,药劲需要时间。”
“如果感染加重呢?”
“找干净水,继续清理。”
姜妍看向外面。
山里雾气压着路。
哪里像有干净水的地方。
她没抱怨,只把药包重新整理一遍。
老黑看见她动作,少见地没开玩笑。
“姜老师,别太紧张。”
姜妍把绷带塞好。
“你闭嘴就是帮我。”
“收到。”
没安静两分钟,他又问:“那我能不能申请喝水?”
姜妍把水壶递过去。
“慢点。”
老黑喝了一小口,咳得肩膀疼。
“这水什么味?”
秦峰一笑:“土匪水壶。”
老黑表情复杂。
“我说怎么有种江湖气。”
姜妍白他一眼。
“活着就别挑。”
吉普又跑了二十多分钟。
油表指针贴近底线。
前方出现一片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