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帕敢岭边上看看。”
“别先开大,先占路。”
同一时间,穆姐一带的坤罗武装也收到消息。
“敏昂私运军火。”
“帕敢岭军火棚被炸。”
“有车队往北跑。”
坤罗抽着烟,笑得牙黄。
“私运军火?”
“敏昂这么大方,我不收礼,岂不是不给面子?”
手下问:“封哪条路?”
“能过车的都封。”
“遇到敏昂的人呢?”
“先问货。”
“不给货呢?”
“那就教他做人。”
腊希附近,白桑旅的反应更直接。
“察钦内乱。”
“防线空了,抢地盘的好时候”
旅长白桑听完,拍了下桌子。
“派人摸上去。”
“别挂旗。”
“抢完就走,先看看情况。”
副官笑道:“旅长,这不太讲规矩。”
白桑也笑。
“规矩?”
“在棉国讲规矩的人,坟头草都比你高。”
孟萨地区的乃温残部更会包装。
他们打出的口号是支援。
“帕敢岭局势失控。”
“我们协助维稳。”
“保护地区安全。”
结果车队上全是重武器。
电台里有人调侃。
“长官,咱们这是支援还是打劫?”
乃温残部头目瞪他。
“读书少就少说话。”
“打劫叫行动,支援叫公告。”
帕敢岭外圈,几股武装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开始靠近。
而这张乱网的中心,秦峰正在开一辆破吉普。
车内气味很难闻。
血腥味,泥水味,机油味,混在一起。
姜妍把老黑的绷带重新压紧。
“别动。”
老黑疼得抽气。
“我没动,是车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