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大哥措手不及,被这股巨大的下坠力道扯得横向平移,脚底一滑,沉重的机身连同遮光罩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右侧另一名记者的后背上。
连锁反应瞬间引爆!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惊叫声与器械碰撞声,方才还气势汹汹围在最前排的五六名记者,如同被推倒的骨牌一般,稀里哗啦地滚成了一团,在隔离带边缘叠出了一个壮观的“金字塔”。
话筒滚了一地,防风海绵套在水泥地上乱蹦。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和围观市民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哄堂大笑。
安保人员见状大喜,趁着缺口被彻底堵死,连忙推着隔离栏迅前移,硬生生将后方还想往前冲的媒体人流隔绝在外。
这下子,彻底没人能挡在路中央胡乱提问了。
许令仪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乱作一团的人堆,随即若有所思地转过身。
台阶边缘,张铭正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极其认真地拍了拍裤膝盖上的灰尘,甚至还颇有闲心地对着鞋面吹了口气。
许令仪眸子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探究,但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时机,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将疑惑压回心底,领着队伍继续前行。
“噗……”
走在张铭身侧的苏晓雯用头挡住半边脸,压低声音道“你这手,可真够坏的。”
“什么叫坏?”张铭一脸纯良,“我只是个专心系鞋带的良好青年罢了。”
众人说说笑笑,踏上“马桶搋子”大楼前的宽阔台阶。
聚集在广场另一侧外围的人群,突然爆出一阵如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那动静之大,甚至比方才张铭现身时还要夸张!
“市长来啦!!”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整片广场的气氛彻底被推向了最高潮。
走在台阶上的张铭脚下一个趔趄,当场喷出来“噗——”
苏晓雯有些奇怪地侧目“怎么了?”
“咳……没事没事,”张铭死死按着嘴角,眼神飘忽,“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关于‘申遗’的事情。”
“……你脑子里装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真多。”
张铭抹了把脸,回过身朝主干道望去。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的行政级轿车在数名骑警的护送下缓缓停稳在红毯前沿。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位满头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
老者身上穿着一套略显旧式的深色粗呢西装,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脸上带着极具亲和力的温和笑容,刚一下车便十分熟稔地朝着四周的市民挥手致意,半点政客常有的居高临下都没有。
“那位就是埃尔顿爵士,我们栗子市的现任市长,”小苏百科自动开始科普,“据说很快就要正式退休了。不过真没想到,他在曼彻斯特这边的声望居然也这么高。”
四周那些市民脸上的狂热与崇敬,绝非雇佣水军所能伪装出来的。
“埃尔顿爵士早年是工会出身,主政期间一直致力于推动约克郡传统工业转型,并且极力保障中底层群体的就业与医疗兜底,是个少有的务实派,”许令仪也停下脚步,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敬意,
“如果不是他步入政坛的年纪太大、加之脾气过于刚直不愿妥协,是有很大机会进入唐宁街内阁的。”
张铭摸了摸下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牛逼。”
在官僚主义盛行的土地上,能把实事做进老百姓心坎里的官员,确实担得起这两个字。
然而,众人却没有收回目光。
因为他们现,那辆黑色轿车在市长下车后,另一侧的车门竟然也打开了。
“啪嗒。”
一只踩着粗糙牛皮靴的脚稳稳踏在了地面上。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车门内缓缓钻出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影——
那人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近乎拖地的墨灰色学者长袍,胸前垂落着一把打理得宛若银色瀑布般直垂至腹部的白胡须。
头顶上,歪歪斜斜地扣着一顶带有折痕的灰色尖顶大帽子;
枯瘦却骨节分明的手掌中,赫然握着一根通体泛着暗哑光泽的古旧木质手杖。
“笃、笃。”
手杖点在地砖上,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
“卧……卧槽?!甘道夫?!”
“什么甘道夫!这明明是邓布利多!”
“不对啊……这是咱们学校的珀西瓦尔·韦斯特校长啊!!”
他怎么和市长一起来了?
喜欢我每周刷新的能力迟到了仨月请大家收藏我每周刷新的能力迟到了仨月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