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没接话。
他像是习惯了这种沉默,又翻了一页。
“昨晚的高危目标已经被暂时定名为‘似蜘蛛个体’。”
“而你在现场的表现,被记录为。。。。。。异常的协同反应。”
“异常协同?”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倒是很新鲜。
“是。”
他说。
“你形态的切换太稳定了,快到不像单纯的异变失控,也不像常规的黑血外放。”
我没什么表情。
这些询问并没有应付的必要。
“还有一个问题,根据检测结果,你接触过的黑血有关的个体还有四个。”
他低头翻页。
“有几段极短的痕迹,非常像高密度黑血结构在接触后生了冲突。”
“还有一段。。。。。。不完整的黑血残留,和你身上的高度相似但完全不同。”
我微微眯眼。
我想起了之前雨夜里遇到的那个个体。
那个是我唯一不了解的东西。
仿佛一个npc一样,毫无存在感的出现消失。
“看来你只对这个有反应。”
“你身上的接触反应与墙外有关。”
“也来自于墙外,但与‘蜘蛛’无关。”
我抬眼看他。
他故意把语放慢了一些。
“这些信息被强行授权对你开放,如果有任何疑问请直接向我询问。”
“过去三个月中,墙外的几个边缘矿带、废弃聚居点和外环补给线,出现了同一种黑血反应。”
“外面一直有我们准许或者至少默许的黑血流通。”
“我们的监测范围里有黑血残样,有非法转运,有低纯度改造用的剂量。”
他说。
“但这次不是那些。”
他点了一下终端。
我上方突然有出现的屏幕中,投出来了一小段画面。
画面很抖,像是某个远程侦察无人机在高空拍到的东西。
背景是墙外更远的废土,风沙很大,地平线白,地表堆着一层层废矿石和碎金属。
画面中心是一处临时营地,营地外沿倒着几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