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就行。”
他摆出架势,双手举起,重心压低。
动作很标准,像是练过的。
裁判走到中间,举起手。
“开始。”
年轻人冲过来。
度很快,比我预想的快。
他的拳头从下往上,直取我的下巴。
——很用力的上勾拳,如果打中,下颌骨会碎。
但他出拳的瞬间,重心偏了。
左肩下沉太多,右脚没有同步跟上。
破绽太大。
我没有躲。
在他出拳的同时,我向前踏出一步,右拳顺势撞在他的胸口。
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力量从脚底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腰,从腰传到肩,从肩传到拳面。
那一拳很重,重到他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后背砸在地上,滑了半米才停。
他躺在地上,眼睛睁着,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胸口起伏,但起不来。
力量控制错了,下一次要调整得轻一些。
也可能是他用的药物只是提升了体型,肌肉的质量不像外表那样。
裁判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举起我的手。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
只有沉默,和几十双重新评估的眼睛。
毕竟大部分人肯定是亏了。
而且结束得太快,没有看到他们想看的东西。。。。。
。。。。。。。。。。
第二个人很快就上来了。
比第一个矮,但更壮,肩膀很宽,手臂上有纹身。
他不像第一个那么急,站在白线边缘,弓着腰,眼睛盯着我的脚。
他在等。
等我先动。
我也没有动。
我们站在那里,对峙。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观众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有人在喊“打啊”,有人在吹口哨。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是滑步,左脚向前,右脚跟上,左手一个刺拳,试探性的。
我偏头,拳头从耳边擦过。
他立刻跟上右手,直拳,直指向我的脸颊。
我后退一步,拳头落空。
他又跟上左腿,一个低扫,目标是我的膝盖。
很标准的组合拳。
刺拳,直拳,低扫。
节奏很好,力量分配很合理。
但太标准了。
标准到我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打第三拳的时候,我出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