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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这里有火,有食物,有裹在毛皮下的温暖,还有那个。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有什么目的。
——至少暂时不会让我死的人。
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在意识的最后边缘,我似乎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分辨的叹息。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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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遮蔽所里已经亮了。
火焰的光芒透过兽皮帘,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艾莎不在。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左颈的伤口还有些刺痛,但已经不碍事。
左肩的擦伤也好了很多,绷带下有愈合的麻痒感。
护甲依旧沉寂,但能量指示已经在缓慢回升。
——百分之十二,够基本保暖。
我披上那件雪绒兔毛皮的毯子,掀开兽皮帘,走到外面。
雪停了。
铅灰色的天空依旧低垂,但似乎比平时明亮一些。
积雪反射着微弱的光,将整个世界映成一种柔和的、近乎梦幻的蓝白色。
不再像之前地狱般的白色,而是一种类似于大海般的感觉。
兰斯卧在水潭边,看见我出来,低低地咕噜了一声,尾巴扫了扫雪。
它的身旁,艾莎正站在一旁,面前摆着那支白色死神带着的枪。
她听见动静,没有回头。
“醒了?”
她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
——她又戴上了那副黑色的面甲。
“嗯。”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那支枪已经被拆解成零件,整齐地摆在一块兽皮上。
枪管、枪机、弹匣、握把、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小零件。。。。。。
每一件都变得干干净净,在雪地上反射着微光。
“好东西。”
艾莎说。
“旧时代军用制式‘裂齿-IV’型半自动狙击系统。”
“有效射程两千三百米,配二十螺旋弹鼓,可切换单三连模式。弹药是标准的12。7毫米穿甲爆裂弹。”
她拿起弹鼓,在手里掂了掂。
“还剩二百零四。”
“够你训练到专业了。”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训练到专业?”
拿实弹训练是不是太奢侈了,而且听她的语气。
两百真的足够达到她口中的“专业”吗?
“当然。”
她顿了顿。
“你当然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