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记忆里没有。
一点也没有。
我的记忆里,只有办公室、数据、莉娅、还有这个破旧的公寓。
没有血的红色,没有尸体,没有这种冰冷而高效的处理方式。
那么,这些技能是哪来的?
我摇摇头,把疑问压了下去。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快步离开小巷,绕了几条路,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待会得向公司请个假了,这样使用那有限而珍贵的假期。。。。。。。。
远比刚才生的事让我感到恶心和不适。
。。。。。。。。。。
下午两点,我坐在公寓里,面前摆着那个黑色读卡器和芯片。
右臂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想象中轻。
手掌的刀伤已经止血了,我用消毒水清洗过,缠了绷带。
换下的染血衣服塞进了床底下的一个旧箱子里,准备晚上找机会处理掉。
一切都处理得很干净。
但我的心情。。。。。。很奇怪。
没有恐惧,没有焦虑,没有一般这种事情后的那种道德冲击。
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更奇怪的是,头疼消失了。
不是减轻,是完全消失了。
从中午生事件开始,那种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像背景噪音一样的头痛,突然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清醒感,像是蒙在眼前的雾气散开了。
我甚至觉得。。。。。。有点兴奋。
就像早上莉娅离开时那种沉重和不安,现在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知道我该感到害怕。
我的行为是重罪,虽然是自卫,但毕竟是人命。
而且我绝对不可能被判为正当防卫。
——先不提身份的差距,那块区域也没有相关的监控。
我该做噩梦,该良心不安,该恐慌被银穹现后的后果。
但我没有。
就像中午的事情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事。
解决了,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