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唯一一个、存在并未消逝的匕。
身上的伤口依然存在,提醒着我刚才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system_Broadnetoma1y_c1eared」
「hea1th_Index_update:1oo。o」
「status:Transnetded」
1oo。o。
那应该是所谓神的数值。
但我还是没有更多的感觉。
【deneta1_start】
「objenet」
「status:comp1ete」
「denet」
。。。。。。。。。。
在时间与空间的尽头,并非一片荒芜。
此处并无“尽头”一词所对应的实感。
无始,故亦无终。
那里矗立着一座由光芒编织而成的宫殿。
光流如同液态的黄金,在看不见的力场约束下,构成了高耸入云的穹顶和深不见底的回廊。
这里是“存在”的边界。
也是“概念”的栖身之所。
光从所有方向涌来,却又仿佛从未流淌。
它们并非光线,而是光的古老河流被挽留、纺织、定型后的遗存。
无数金色、银色与淡紫色的光瀑,在虚空中凝固成连绵的廊柱、穹顶与悬垂的阶梯。
它们静默如太古的雕刻,但若凝望得足够长久,便会窥见每道光芒的深处,好似有星辰在其中寂静地生灭,如同封存于琥珀中的幻梦。
这里并无冷热。
温度均匀地摊开,成为一种恒久的“存在”。
寂静也非真正的寂静。
——侧耳倾听,能捕捉到极其细微的、仿佛琉璃绽裂又弥合的声响,那是此间帷幕偶尔的、疲惫的颤动。
在那足以蒸灵魂的光辉深处,是一片悖论般的阴影。
那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最古老的黑暗。
在中心由纯粹的光铸就的遗迹最深处,有一片“海”。
纯粹之光汇聚而成的海,镜面般宁和,深处却翻涌着万物流转的暗力。
海上漂浮着一个黑色平台,它不折射丝毫光亮,只是沉静地吸纳一切,如同通向更深沉静默的入口。
台上现在只有一个棋盘。
棋盘的两侧,却坐着两个无法用言语来定义的身影。
左侧的黑色,身披一件由纯粹的黑暗织成的长袍。
那黑暗并非没有光,而是吞噬了所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