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却从来没见过
曾经爸爸说
最亮的那一颗是这一辈子
最爱我的人变得
妈妈在边上边笑边说
以后总有天也会成为那一颗”
他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台下某个人说出那些从来说不出口的话。
那个戴着头巾的rapper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指腹在编织的纹理上反复摩挲。
旁边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说。
“外婆啊我梦见你说我
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讲
也有太多话想听
我不想你只报喜不报忧
这样我们更担心
说我在外头要好好吃饭
对自己好一些不用让自己太辛苦
家里一切都好我们身体都不错
土地也开始翻新
外婆啊我知道想我了
只是我们想你也知道你忙
所以所有话语全都藏在嘴旁
每一年都盼着能够欢聚一堂
这里越来越好山高水长
我会回去陪你去采茶
思念凑成了车厢的最后一截尾巴
山里的茶花开了我也是时候回家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沈煜没有立刻抬头。
他的指尖在麦克风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按回去。
台下的荧光棒停在了半空中,整个厂房安静得能听到远处保利中心电梯运行的嗡嗡声,还有某个人没来得及收住的、很轻的抽泣。
然后他抬起了头,对着台下弯了一下嘴角。
那个弧度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台下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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