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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淮:【他在上大学的时候，我替他制定出了一套专门针对他的情绪评断标准，从负五到正五，由他自己打分，正负代表情绪的好坏。】

  叶淮：【过负三，就证明他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每到那个时候，他就会通过选择伤害自己的方式，压下心里增长的暴虐情绪。换个词说，就是自残。】

  叶淮：【目前只出现过两次负四，所以我还不知道，负五究竟对他意味着什么，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每次的情绪波动都与你有关。】

  说是提醒，其实更像一种威胁，曲懿手指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僵硬，艰难摁下四个字：【我知道了。】

  同叶淮的聊天一结束，徐清澜那边的电话回拨过来，这会曲懿不光手指僵硬，语气也是硬邦邦。

  要怪也怪她太不擅长说出一些关心的话。

  &1dquo;盛景还好吗?他最近又出过门吗?情绪怎么样?”三个问题齐齐甩过去。

  盛景缺乏一定的共情能力，但不代表他对别人散出的恶意毫无感觉，换言之，他的感受只是来得比常人迟缓轻微些。

  徐清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1dquo;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不会乱嚼舌根的，反倒是你，懿懿，不要忍着，该泄的时候就得用力泄。”

  曲懿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1dquo;妈妈生下你，不是让你来受别人的污言秽语的，撇开艺人这层身份，你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别人受到委屈的时候可以肆意泄，同样你也是。”

  曲懿鼻骨忽然一酸，到最后也只能挤出和回应叶淮时一样的话：&1dquo;我知道了。”

  温北砚离开的时间有点久，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调节情绪，等他回来时，她已经恢复到没心没肺的样子。

  &1dquo;砚砚。”

  &1dquo;&he11ip;&he11ip;”

  &1dquo;不要这么叫我。”

  和想象中一模一样抗拒的口吻，曲懿装作没听见，接过他递来的缓解痛经的药，循着记忆问：&1dquo;听叶淮说，他给你设置了一套情绪打分机制?”

  温北砚没答，而是没什么表情地轻笑一声，丢下意味不明的四个字：&1dquo;他还挺闲。”

  更像在质问：他怎么又来骚扰你?

  曲懿展眉笑了笑，就着水把药吞下，水杯放回茶几上，眼疾手快地拽住他胳膊不让他走，继续问：&1dquo;我要是亲你，你能达到多少，正二有吗?”

  等人挨着坐下后，她凑近，右手轻轻托住他下颌，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温北砚语气轻描淡写的，眼睛深似海，一如既往地将欲望藏进每一个细微的眼神里，&1dquo;要是亲吻就能达到正二，我可能会死。”

  这话过了曲懿的理解范畴，&1dquo;什么意思?”

  温北砚淡淡补充，&1dquo;要是随随便便的肢体接触就能造成巨大的情绪波动，那一天下来，我的心脏早就承受不了。”

  正二对他来说，也算是大的情绪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