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们甚至还说好要来一场公路旅行,一路自驾从大理开到曼谷,等到终点就结婚。
可戚悬冬生性懦弱,做事保守,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场艳遇做到这个地步,也没想过稀里糊涂下,穷游真成了场爱情事故。
出发那天,她失了约,连夜买了火车票回老家。
后来,戚悬冬接受书卖不出去,理想不值钱的事实,回到格子间里日复一日地打工。
一年后。
公司来了个新上司。
听说人美家境好,性格还特温柔,只是几年前不肯继承家业,宁愿从家里离家出走开什么客栈,今年客栈不景气,才回来继承公司,打算从分公司做起。
新上司到公司那天,所有人起身迎接。
戚悬冬没当回事,偷摸在格子间里构想自己的天马行空。
还没打出几个字。
一双漂亮的手扣在桌面,轻敲两下。
戚悬冬迷迷糊糊抬起头,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也听见曾经躺在草地上听过无数次柔情声音,在一年后再次出现,
“这位同事——”
众目睽睽下,女人直勾勾盯紧她的工牌,笑意盈盈地对她说,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落到老仇人手里,戚悬冬鞍前马后还来不及,哪敢有什么意见。
谁知客套没装多久,当天夜里加班只剩她们两个。
戚悬冬转身就想跑。
结果祝逝欢将红底高跟鞋抵在她工位,红唇贴近她耳边,像是恨她恨得牙痒痒,
“之前逃婚,现在逃班——”
女人双臂交叉,冷“呵”一声,“戚悬冬,你倒是真挺能跑。”
「彩蛋」
年末的时候,《霓虹》入围一个国外电影节的最佳剧本奖。
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含金量的电影节。
迟小满要作为导演代表出席。
因此在入围名单出来以后,迟小满就很是紧张。
她每天早早起来给好几排的向日葵浇水,又转转悠悠出来,闷头开着小灯,把电影节那天要穿的衣服熨一遍。
她以为自己把声音压得很轻,不至于把陈樾吵醒。
结果等到她真正要出发去国外那一天。
她本来还是像之前那几天早早起来。
却发现,那几排向日葵已经浇过水,自己准备好要穿的衣服,也早就熨好搭在沙发边。
迟小满愣了几秒。
回头。
就发现陈樾穿着睡衣在房门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