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出几个字。
一双漂亮的手扣在桌面,轻敲两下。
戚悬冬迷迷糊糊抬起头,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也听见曾经躺在草地上听过无数次柔情声音,在一年后再次出现,
“这位同事”
众目睽睽下,女人直勾勾盯紧她的工牌,笑意盈盈地对她说,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落到老仇人手里,戚悬冬鞍前马后还来不及,哪敢有什么意见。
谁知客套没装多久,当天夜里加班只剩她们两个。
戚悬冬转身就想跑。
结果祝逝欢将红底高跟鞋抵在她工位,红唇贴近她耳边,像是恨她恨得牙痒痒,
“之前逃婚,现在逃班”
女人双臂交叉,冷“呵”一声,“戚悬冬,你倒是真挺能跑。”
第2o章「二零二三」
二零二三年六月,香港迎来很热很潮湿的一个夏天。
陈樾终于结束一周的密闭生活,出门时太阳刺眼,让她险些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是一只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游魂。
傍晚时刻,没有日落。
陈樾驱车来到沈宝之在白天时来的地址,一间日料会所。
她提前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包间,用低消点了几个菜。
却一口不吃。
吃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拔丝红薯。
还是昨天沈宝之来家里给她做的那份,后来放冰箱,早上的时候她起来热了一下。没怎么弄好,微波炉里面炸了开来,她手忙脚乱去抢救,最后只剩下五块,看起来比昨天更黑,咬起来里面的内芯也有些硬。
不过由于五块比两三块也多不了多少。
于是在高级的日式会所包间里。
陈樾还是很不听劝地把这五块都吃完了。
吃完以后。
她听到隔壁的包间有几个人进来。
便放下筷子。
擦干净嘴。
很安静地坐在包间里等。
期间服务员和经理都进来两次,问她是否是觉得料理不太合胃口。
陈樾笑着摇头,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