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急退。
同时将压缩的暗影球体提前引爆。
无数道暗影细针从球体中炸开。
试图穿透逆混沌的浪潮。
直击阴影的核心。
但那些暗影细针刚进入逆混沌的范围便被灰蓝光芒裹住。
暗影法则在逆混沌中被逆向解析。
分解为最原始的法则粒子。
却又被逆混沌吞噬,转化为逆混沌本身的力量。
蚀月的处境更加不堪。
她的月蚀之环专精封印破解。
面对逆混沌这种异化法则,她的所有封印术都变成了反向催化剂。
月蚀法则越试图解析逆混沌的结构。
逆混沌便越顺着月蚀法则的脉络反向侵蚀回来。
她之前自断三枚指环才勉强挣脱逆混沌的束缚。
此刻逆混沌以更大的规模涌来。
剩下的七枚指环同时出刺耳的哀鸣。
法则结构在逆混沌的侵蚀下寸寸崩解。
指环表面,暗紫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蚀月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紫黑色的血。
七窍同时渗出细密的血丝。
她的月白色面具在逆混沌的压力下彻底碎裂。
露出一张枯瘦而扭曲的面容。
她双手结印,将月蚀之环收缩到体表三寸
又以本命精血为代价,在身前布下最后一道封印屏障。
但那道屏障在逆混沌面前如同飓风中的一片树叶。
摇摇欲坠。
霜祸在圣龙阴影爆前便退了。
他提前收拢了永冻深渊的冰墙。
并把神国收缩到周身十丈。
整个人已在千丈之外。
当逆混沌的海啸席卷整个战场时,他站在风暴边缘。
异色瞳孔中倒映着被灰蓝光芒淹没的暗日和蚀月。
他的表情极其平淡,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横贯胸腹的旧伤疤。
三万年前,圣龙临死一击留下的印记在逆混沌的共鸣下隐隐作痛。
“本使说过。”霜祸低声自语,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疲惫的了然,“封印里的东西,比圣龙意志更麻烦。”
阴影以碾压之势重创暗日与蚀月。
逆混沌的光芒将两座魔域使徒的神国撕得千疮百孔。
暗日的永夜心象碎裂大半。
暗影法则从裂口中疯狂外泄。
幽绿色的眼瞳黯淡了数分。
蚀月更是凄惨。
十枚指环法器碎了七枚。
月蚀之环的根基被逆混沌侵蚀了近半。
枯瘦的面容上满是紫黑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