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浪子压低声音,手掌仍压在刀柄之上,目光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外面站立的燕王,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小云抬头看他,神情出奇地沉稳,语放得很慢。
“浪子哥,我们继续缩在这里,结局只有两个方向,要么被拖死,要么眼睁睁看着地牢里的人被处决。”
浪子呼吸一滞。
这个小娃娃,在这个时候不哭不闹,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冷静?
王朝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怪物了?
“孩子,你是说我们现在冲出去?”
小云摇了摇头,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我们冲出去确实会死,但如果让他把数百居民当作威胁筹码,他就会一直握着这个筹码不放,我们永远被动。”
浪子看向他。
“那你想怎么做?以我们二人,根本不是这个所谓的新君王的对手。”
小云从怀里取出那几页从机要处撕下来的纸,展开其中一张,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我刚才想清楚了一件事。”
“如果这个君王真的有浪子哥说的那种力量,何必和守卫们一样用言语逼我们出去呢。”
“甚至还拿居民们做要挟。”
闻言,浪子皱眉。
“你是说,这个所谓的君王是在虚张声势?!”
“孩子,说清楚!”
小云摇摇头,没有说话。
浪子眼神一沉,随后猛地站起身来
“你难道怀疑他是蛮族人?!”
小云点头。
“是,不然解释不了他的这种奇怪行为。”
门外,燕王仍旧站在原地。
守将低声问了一句。
“吾王,是否立刻传令地牢执行?”
燕王目光没有离开那道门。
“传令。”
“每隔十息,处决一人。”
石道里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
守卫们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闪过迟疑。
“陛下,罪犯就在眼前,何必……”
话未说完,守将已经狠狠瞪了他一眼。
“闭嘴!”
燕王缓缓转头,看向那名出声的军士。
“你对吾的命令有疑问?”
那军士脸色白,立刻单膝跪地。
“不敢,不敢。”
燕王语气冷静而缓慢。
“地牢之中,混入蛮族细作,若留活口,后患无穷!”
“吾宁愿多清一分,也不容一丝祸根残留!”
守卫们沉默。
有人握紧长枪,有人低头避开视线。
气氛开始变化。
原本围堵两人的紧张,逐渐转为对命令本身的压抑。
门内。
浪子听到“每隔十息处决一人”这句话时,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