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龙被震得内心翻江倒海,忍不住骂了句:“操!”
他就说,这些年岳香冬那娘们儿怎么出手那么大方,随手就是上百万的东西!
亏他还相信她这些年的卖惨,每年她都说这些东西是偷偷转移出来的,有时还说东西没了被现,陈乘风骂她了,弄得他真以为那
女人对他多旧情难忘,多讲情义呢!
是啊,要真是讲情义,怎么会算计他对付宁家人,让他落到今天这一步呢?
全踏马是耍他玩儿呢!每年施舍他那仨瓜俩枣,对岳香冬来说根本就是随手撒的几个钢镚儿吧!
“我要是你啊,就张口要他们个五十亿,”宁宵妤叹息道:“反正陈乘风现在已经跟岳香冬绑在一起了,整天受全国人民唾弃,压根儿不敢在这种关头闹出买凶杀女的丑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不定他会答应呢?”
田大龙听到五十亿这个数字,被愤怒点燃的心稍微冷下来些。
“你在这儿耍我玩儿呢?”
五十亿,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要得到!
“诶?你觉得自己不值五十亿吗?”宁宵妤瞪大一双水眸,“我就说你肯定亏了,你连自己值什么价都不知道呢。你知道你帮她顶罪,意味着什么吗?”
宁宵妤继续掰着指头算:“你这些年卖过的那些,属于岳香冬的奢侈品,被查出来的至少有大几百万。眼下岳香冬一口咬定是财产丢失,那么不管你怎么辩解,只要拿不出是她赠予你的证据,最终都会定性为盗窃。盗窃这种大数额的财产,刑期是十年起步,无期封顶的哦。”
宁宵妤灿笑:“我家的律师很专业,你指使丁水昆故意撞我,杀人未遂罪,加上这种大额的盗窃罪,肯定能让你喜提最高无期徒刑。你说你,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蹲着了,不把他们的钱搜刮个一半儿到手里,留给外面家人花,多亏啊!”
田大龙噌地站起来,立时急了,“我那些东西都是捡的!她弄丢了,我捡了!”
“这种说辞,不会被采纳的哦。”宁宵妤继续一副无辜脸:“你一连捡这么多高价值财务,失主还都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再加上人家失主岳香冬坚持说东西是丢失,你就只能被定性为盗窃了。”
田大龙颓然撑着桌子,呼哧呼哧喘起粗气来。
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五内俱焚。
如今,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不是他成全,岳香冬哪儿有这二十多年的好日子?
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雇佣的,背后可能是受岳香冬指使。但碍于相关法规规定,我们并不知道律师跟田大龙说了什么。”
周成愤声道:“现在任谁都看得出田大龙是受岳香冬指使!但田大龙现在明摆着糊弄警方,耍无赖说东西都是捡的,也不承认自己跟丁水昆之间的牵连。”
“急什么,现在岳香冬才是最着急的那个。”宁宵妤不紧不慢,“陈乘风不是傻子,警方传唤这么大动静,岳香冬瞒不住他,而她扯得那些烂借口,也根本不可能糊弄住陈乘风,说不定这会儿俩人已经闹起来了。”
“小姐,陈乘风会不会也参与了这件
事?”周成问道。
“不会,他那种做事谨小慎微的人最惜命,不会冒这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风险。”宁宵妤道:“不过眼下他们两个绑在一块儿,岳香冬惹的烂摊子,他也免不了被牵连。”
宁宵妤还真好奇,这几个人会不会开始狗咬狗。
等回到家,宁宵妤坐到书桌前,立即吩咐1819:【旺财,帮我兑换个「剧情预览」,视角切换到田大龙身上,剧情定位在他会见律师的时候。】
【好的宿主,道具「剧情预览」已兑换,当前崩坏值余额:1815点。】
道具触,宁宵妤手机上浮现出文字来。
【“田先生您好,我姓曹,你可以喊我曹律师,之后我将接手你的案子。”
身型微胖的男人自我介绍后,瞟了眼身后已经关闭的门,这才补充了一句:“岳女士已经付过律师费了。”
田大龙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跷着腿嗤笑一声,“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快要忍不住把她那点儿底子抖搂了。”
曹律师小声道:“岳女士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咬死那些东西都是捡的,只要你不该说的不说,把这件事扛下来,她之后愿意给你补偿。”
“她这是让我顶黑锅啊,”田大龙猛地坐起来,将身体探过去,低声怒吼:“他妈的当初她可没跟我说要撞那辆车是宁家的!我以为还跟以前一样,要处理的是那陈乘风身边的莺莺燕燕,死了伤了也掀不起动静,结果妈的这臭婊子玩我!
宁家是什么人?人家请得起律师,也绝对能给我往狠了判!这事儿一旦闹大,老子下半辈子都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她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田先生,这还不是你事情办得不小心?如果你没有留下关键证据,那即便是宁家人,也无法把罪名扣到你身上。”曹律师沉静道:“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协商出一个对大家都好的方式。”
“这么多年我为她办过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事儿,现在出事儿了她来埋怨我?呸!”田大龙唾沫飞溅,“还对大家都好?是对她好吧!你们当我傻子?告诉你,最好说话给我放客气点儿,惹急了我把事儿全抖出来,大家一起完蛋!”
曹律师微微后仰,避开田大龙的唾沫星子。
等他说完,才耐着性子道:“咱们就别兜圈子了。岳女士说了,这件事只要你认,她想办法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
田大龙重复了一遍,定定盯着曹律师,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一般,忽然趴在桌子上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五百万,这么大的事儿,她给我五百万?哈哈哈我在这儿等了几天,她就给我说了这么个数儿?”
难听的笑声在空旷室内回荡,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到尽头,终于停了下来,表情猛地一变,目眦欲裂地伸着脖子道:“要是这个数,你立马给我滚!我现在就喊警察主动交代!”
曹律师眉头微皱:“田先生,我过来就是替你们传话商量的,你如果对这个数字不满意,大可
以提要求,没必要这么激动。”
“提要求?行啊,五百万后面再加个零,我要五千万。但这笔钱,她必须想办法找个名头运作好,名正言顺弄到我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