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患难见真情,你难道是想要我和孩子们以后一直过着手心朝上、奉承你讨钱过日子的生活?”
“是,那又如何?”陈乘风冷笑一声,觑着岳香冬道:“你打从愿意跟着我开始,不就是为了一个财字?你好好听话,我看在一对儿女姓陈的份上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如果有了别的心思,试图伸手揽你不该有的东西,那你自己也知道,我们可还没有任何合法关系!”
岳香冬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她皱着眉,愣怔地想,这些年陈乘风想方设法将宁氏财产转移到她名下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给她带来了他‘大方’、‘爱她’的错觉,以至于她总以为自己还能跟以前一样,好好求一求,所有需求就都能被满足。
其实,一切都不过是利用而已。
他利用她的子宫生陈家的后,利用她作为财产存放处,利用完后,根本不会再多付出一点。
他也吃准了她带着一双儿女,眼下没有比跟着他更好的选择。
“美妍。”
岳香冬认清了如今的境况。
她低下头,不再跟陈乘风争执,而是眼眶湿润着走到陈美妍跟前,再次嘱咐:“你今晚主动些,一定一定要给祁宴怀留下好印象。”
这对她一手带大儿女,是岳香冬最大的倚仗。
只要陈美妍成功入了祁宴怀的眼,那陈乘风为了利益,也必然会收起眼下这幅计较的嘴脸,恢复往常对他们母子三人温柔体贴!
门边上的陈美妍穿着一身黑色高定礼裙。
她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暗暗攥紧了拳头。
今天,陈乘风吩咐岳香冬花大价钱给她置办了一身行头,并且早早做好了细致的妆。
两人反复交代,陈家如今不能失去祁氏这个盟友,让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赢得祁宴怀的青睐。
出于对上次名流晚宴时被宁宵妤压了一头的心结,陈美妍这回刻意选了跟上次同品牌、同系列的黑色礼裙,除了款式是跟宁宵妤那件不同的抹胸拖尾款,材质、风格都非常类似。
陈乘风也呼出一口浊气,放缓声调:“美妍,只要你能让祁宴怀满意……之后的嫁妆,我和你奶奶定会给你准备得风风光光。”
陈乘风和岳香冬都并不觉得,让陈美妍拿下祁宴怀这事儿有什么不可能的。
毕竟他俩都是靠这种攀附手段成功走到今日的,他们的女儿合该也能做到才对。!宁氏还贷一半,已经拿出了诚意和态度,再加上有姜董做担保人,风险可控,延期申请自然没问题。”
苏行长笑道:“不过我今天过来,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当面传达。
今天上午申请递交上去之后,我们就收到了官方的口信,上面说,出于对宁老这些年在拉动地方经济、协助地方脱贫工作、以及慈善方面做出过巨大贡献的考虑,官方鼓励银行破例给予宁氏宽裕的还款期限,并会在新闻等官方平台布这则消息,鼓励广大企业家以宁董为榜样,不忘初心……所以,我们这几天要在严格保密的前提下签下三方协议,然后等待官方新闻通报。”
听到这种消息,宁铮远愣住了。
片刻后,他嘴唇翕动着,胡子开始微微颤抖。
纵然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时也难免激动,几番张口说话,都被强烈的情绪冲击到喉头微哽,半晌只憋出一句:“我……感谢国家。”
短短五个字,老爷子眼眶都湿了。
宁轻澜见状,连忙上前照看宁铮远。
宁铮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强行压下哽意,颤声道:“没想到,在宁氏落难的时候,我会得到上面的支持和肯定。”
作为极有情怀的老一辈企业家,这种肯定与支持对他来说分量之重,简直是受宠若惊到铭感五内的程度。
“宁董,您只管保重好身体,宁氏这一关,定然能渡过去。”苏行长笑吟吟地看向宁宵妤:“您有一位好孙女,这件事,很大程度上是她不放弃为宁氏声,才让宁氏的处境引起了社会层面的广泛关注,以及官方的注意。”
宁宵妤从容微笑:“您过奖了,多亏当今社会的善心和正义,才让宁氏有涅槃重生的可能。”
嗡——
【崩坏值:+5o点】
不枉费她为
促成这桩合作努力这么久,眼下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陈乘风可以钻空子,用各种手段转移财产以逃脱律法约束,但官方通报对宁老爷子的支持后,陈乘风的恶劣品行便会客观定性,冬风网购的未来展一眼望得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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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偷走的东西,以后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讨回来!
老爷子眼含热泪,深深地看了眼宁宵妤,这才强行稳定心神继续与苏行长交谈。
就在三方会谈顺利推进的时候,宁宵妤先前埋下的其他暗线,也正同步酵着连锁反应。
跟陈乘风站一条船上的冯庸,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来电者是一名姓魏的老板,冯庸记得是做实业的,产业规模和家底比他厚的多,往常少有交集。
接电话的瞬间,冯庸立刻拿出一副热情腔调:“魏总您好,我是福遇食品的冯庸。”
魏老板朗声笑道:“老冯啊,我今天遇着件事儿,跟你有些关系,想了想还是跟你知会一声。”
冯庸连忙追问:“是什么事?”
“圈儿里很受欢迎的那个风大师,你记得吧?”魏老板道:“好像有一阵子,你们经常在圈子里推荐风大师,我以前也是借这个契机听到大师名头的。”
听到封德顺的名号,冯庸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他按捺着心头烦乱,不动声色道:“啊,以前是有这么回事儿。”
魏老板:“我今天找风大师卜算时,无意间听大师提了个事儿,说是前段时间,帮你们算宁家二女儿的命数时出了点岔子,后来觉不对想要补救,结果你们不信?然后他一气之下,就把费给你们退了。”
冯庸心头一紧,声音霎时变了调:“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