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宵妤这么想着,心头火气翻腾。
虽然已经布局好了退路,但其实,宁氏商业倒下对自个儿仍没有任何好处。
相反,如果能把宁氏保住,不仅意味着能压下陈、祁两个死敌,而且作为宁家人,宁氏实业带来的是持续的资本保障。
呵。
在能知道剧透的前提下,还没信心打赢那俩渣货的话,也太没志气了。
宁宵妤思索着,骤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试探道:“银行贷款还上一半后,假如能找到重量级盟友担保,剩下欠款定然能够申请到较长的延缓期限。”
宁轻澜当即摇头,“这……这么大金额,很难有人愿意担保。”
宁宵妤暗示:“姥爷,我隐约记得,小时候您好像跟姜家爷爷关系很好?”
先前兑换【剧情预览】时,宁宵妤从祁宴怀视角窥见到,陈乘风那边是要联合各供应商在姜家寿宴时对宁氏难的。
虽然已经针对那场鸿门宴做了一些准备计划,但那仍然是一场硬仗。
而寿宴的东道主姜家很是奇怪。
姜家定然跟宁家曾有什么渊源,因此反派们笃定宁家必会参加寿宴。但两家关系好像生了什么变故,外人笃定姜家不会插手调和宁家面临的围攻?
如果能跟姜家修复关系就好了。
“咳咳咳……”
听到宁宵妤的问话,姥爷还没开口,一旁的宁欢笙倒是疯狂咳嗽了起来,仿佛她提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事。
宁宵妤眼眸微眯,环顾四周。
宁轻澜抿唇低头,宁欢笙咳得满脸通红,王管家在朝自己使一种看不懂眼色,老爷子倒是表情复杂。
“怎么了?”宁宵妤故意道:“看你们这表情,似乎有什么内幕只有我不知道?”!,但对面薛董上来就长叹气,“对不住啊陈总,我那闺女不着调儿,也不知道去哪儿疯了,怎么都联系不上,急得我也是一脑门儿汗呐!”
陈乘风挂断电话,砰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
然而
(),其他人的笔记本还在持续同步直播:
“陈乘风最为可耻的事,在于他一直让情妇岳香冬以商业伙伴的身份,堂而皇之出现在我母亲面前,利用我母亲的信任,明目张胆勾搭成奸,两人蒙骗宁家到最后一刻,甚至在他提出离婚的前一晚,岳香冬和私生女还轻易进入我的房间冷嘲热讽。”
ppt翻页,播放出一段剪辑过的录音。
是岳香冬和陈美妍的声音。
——‘宁二小姐,你恐怕还不太清楚宁氏的形势。’
——‘你以为今晚闹这一出能改变什么?’
——‘很可惜,这些都不会。你父亲和我共同持股的新公司展已进入正轨。反观,宁氏近几年资金周转情况极其糟糕……你有大吵大闹的时间,倒不如先想想,怎么解决宁氏的一堆烂帐。’
——‘宁家都穷途末路了,你还当众羞辱父亲,绝了奶奶和爸爸对你的最后一丝情分,这可是你自找的,只能陪宁家这棵大树一起倒下摔死喽!’
直播间弹幕掠过:
【……好踏马嚣张,小三儿带着私生女,吃着原配家企业的利益,还打压人家正经女儿。】
【难怪气到砸收藏品,这种刺激确实扛不住。】
【有点理解宁宵妤了,但还是好心疼那些东西……】
啪!
陈乘风踢翻岳香冬的笔记本电脑,脸红脖子粗地怒吼:“你是猪吗?怎么会私下找宁宵妤,留下这种话柄!”
岳香冬嘴唇微颤,“我,我们当晚被当众羞辱,我气不过,才突奇想去她房间,进门后她明明没有多余动作的……”
难道宁宵妤早就猜到她们会去,提前按了录音?小小年纪,这么沉的心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陈乘风暴吼。
陈天眷缩着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陈美妍气到抖,眼睛却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根本挪不开。
到了这会儿,宁宵妤语开始放缓,她垂眸,明显沉默了会儿,摆出一副强忍悲伤的模样:
“这些年陈乘风手段隐蔽,我们又当他是家人,从未设防,因而等察觉不对时,所有证据都很难查证了。我砸掉那些藏品,其实全是陈乘风在二十多年里转移财产后,以孙虹娜的名义购置,名义上财产跟宁家没关系。
陈乘风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注定无法追回这些藏品……原本我也没想过破坏的,可我去孙虹娜住处搬家时,听同父异母的姐姐说了一些事……我承认,我被刺激到了。”
她抬手,ppt开始播放录像。
画面中,宁宵妤只是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饭,偏偏陈美妍要凑上来,还带着满脸的嘲讽。
——‘我说你怎么死皮赖脸的要跟过来,原来是舍不得这些早就过时的东西。’
——‘看来,你这宁家的千金小姐也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开始省吃俭用了?’
——‘真以为我稀罕你这些破烂儿啊?哦对,你还不知道呢,奶奶说了,说等我结
婚的时候,收藏室里的那些真正具备珍藏价值的宝贝,可都是我的嫁妆。跟那些真正的藏品比起来,你搬走这些我都懒得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