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行,胡有权把目光落在了齐灿灿的下半身。他先是用手牢牢地掐住了齐灿灿的颈,空出的手奋力扯着她的裤子。
齐灿灿只有两只手,根本顾不过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胡有权。
就在她绝望认命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响亮的枪声。
子弹不偏不倚地打进了胡有权的身体,他的双腿扑通了一下,倒在了齐灿灿身上。他嘴角混合着口水与鲜血,也许是死不瞑目,他翻着白眼瞪视着齐灿灿。
齐灿灿恐慌地睁大了双眼,鲜血溅了她一脸。
等她反应过来后,捂着耳朵惊声尖叫。
叫声回荡在山谷,胡有权的父亲闻声赶来,同样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些人下手狠绝,连女人也不放过,胡母手中还攥着猪饲料,来不及喊叫,就叠躺在了胡父身上。
这一幕幕刺激着齐灿灿的每一根神经,她身子如灌了铅般,已然忘记了逃跑。
“齐灿灿,真是好久不见啊。我救了你一命,你肯定感激的不得了吧。”
望着胡章林踏着尸体缓步走到她身前,齐灿灿屏住了呼吸。如果可以,她此生都不想再见到他。
当枪口指在她眉心之时,她闭上了双眼。她说过,她不怕死。比死更可怕的,是这样无力苟延的活着。
但胡章林并未开枪,而是嫌弃地扒开了她身上的死尸。
他拎起了齐灿灿,带着她便往屋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胡章林,你别太过分,人命于你而言,是不是不如一只蝼蚁?”
他根本不是人,是恶魔!
胡章林冷着脸,笑问。
“这种人的命,值几毛钱?”
齐灿灿双腿软,还没走几步就跪在了地上,鼻间全是来自于胡家人的血腥味,她忍不住开始呕吐。
“妈的,你能不能好好走路?这他妈就怕了?等会老子就宰了那臭婊子,你还是留点力气到时候再哭吧。”
闻言齐灿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也不知哪里的力气,她狠狠地咬下了胡章林手背上的一块肉。他吃疼地松下力道时,齐灿灿了疯般朝齐悦的方向跑去。
然,胡章林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再次扣住了齐灿灿的后颈,用力往后一拖,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狂扇。
“你他妈属狗的!你再跑试试!”
一阵眩晕过后,齐灿灿昏睡了过去。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救赎。先是齐悦与不甜,再来是胡有权一家,她罪孽深重,死后一定会落入地狱的深渊。
胡章林把齐灿灿丢进面包车时,齐悦吓得脸色青,她怀中还抱着不甜,只能勉强伸出一只手摇齐灿灿。
看齐灿灿一动不动,齐悦眸中嗜血般狂躁,她抬下下巴,大声地质问着胡章林。
“你把我姐姐怎么了!胡章林,我告诉你!你动了姐姐,你也别想好活!”
胡章林哼哼一笑,枪口抵着齐悦的脑袋,笑说。
“我他妈还能活吗?我的美好人生,全被你们毁了!”
齐悦背脊一紧,感受着额间的冰冷,她眯紧了眸,一字一顿。
“胡章林,你等着下地狱吧!”
对于这样的诅咒,胡章林无动于衷,他笑得越肆意。
“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他的枪口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而后骤然靠近了齐悦。
“有了你们,我也许还真能逃了。你说得没错,唐纪征会来救你。用你的贱命,换我,你值了!”
一句话,击在了齐悦的心尖之上。她朝着胡章林的脸吐了口口水,灿然一笑。
“放心吧,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随即他垂眸瞥了一眼一直哭闹的不甜,抬手按了按眉心。
“臭婊子,我警告你,别让这小畜生再出任何声音,不然我让她彻底开不了口。”
胡章林手上还晃动着手枪,齐悦此刻不敢出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捂住了不甜的嘴,她轻轻地晃着不甜,只希望不甜安然睡去,等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这些日子,齐悦恍如做了一场噩梦。从胡章林口中她大约能猜测出来,唐纪征应该在来的路上了。此刻,她不再畏惧。
她无力地靠在了冰冷刺骨的车身上,痴痴地笑了。
她曾抱着不甜问过唐纪征。
如果我出事了,你会管我吗。
唐纪征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是,他还是狠不下心,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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