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弟弟那样……”
“不能。”薛北打断他,“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上你。”
“而且,你也从来没做到一个哥哥的样子,哥哥会把弟弟扔在洞底一天一夜吗,我为了爬出来翻了好几片指甲,你肯定不知道那有多疼吧。”
邢晋浑身一僵,“那是因为、因为你先对振川见死不救!”
“你说会对我比对他要好,根本没做到,我为什么要救他?我会喜欢你,都是因为你先来招惹我。”薛北冷声道。
邢晋反驳道:“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
“……什么时候?”
薛北摸邢晋饱满的耳垂,淡淡道:“你被蛇咬了,我背着你下山那次。”
邢晋微微睁大眼睛,错愕道:“我压根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我他妈如果早点知道我就会早点拒绝你。”邢晋说完抬眼一看,被薛北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邢晋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强调道:“上次你也看见了,我是直男,对着你根本硬不起来。”
薛北没有理会他,抬起手,中间的三根手指黏糊潮湿,泛着水光,晶莹的津液在往下滴落,借着邢晋口水的湿润,他直入腹地。
邢晋本来是很惊恐的,上次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简直能和十大酷刑并列了,然而这次不知是按到了哪里,他身体像过了电流,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天灵盖炸开,头顶的灯像是燃放的烟花,完全目眩神迷了。
他失神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薛北哂笑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邢晋没说话。
这次并不疼,薛北不像前两次那样凶狠,极尽温柔,邢晋由一开始的慌张逐渐变成了享受,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浑身的毛孔都往外冒着热汗。
一种诡异的感觉从腹腔内部升起,头皮麻,他闷哼着,两条大腿不住地痉挛。
他不清楚薛北是什么时候亲上来的,下意识就抱着薛北脑袋予以回应,薛北的手掌一直在他身上摩挲,等薛北离开时,邢晋还有些茫然。
等邢晋的双目终于可以聚焦,他就看到薛北面无表情地在他旁边坐直了,一只手拿着冰冷的黑色相机,正对着他酡红的脸颊。
而另一只手……
脸上一热,邢晋如梦初醒。
“上次你烧了,这次,不弄在里面。”薛北笑眯眯道。
邢晋睁开被糊住的眼睛,白茫茫的,他连睫毛上都挂上了霜,随着小幅度抖动往下流淌。
薛北揩下来一点塞到邢晋嘴里,冷冷道:“给你剃了毛还要跑去和女人接吻,你这个样子,女人能满足你吗?”
邢晋死死咬住了薛北的手指。
薛北捏着邢晋的嘴巴将手指抽出来时,皮肉已经翻起来了,他没有感觉似的,只是抽了纸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起身穿好衣服,拿着相机就要离开。
邢晋在脸上抹了一把,掀开沉重的眼皮,想骂曹尼玛,却莫名其妙想到薛北母亲已经死了,他是因为薛北母亲的遗物才活下来,老是这一句多少对已故之人有些大不敬了,于是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他嘴里有一股腥苦味,厉声道:“相机留下!”
“别担心,我不舍得让别人看。”薛北戴好腕表,回过头看怔忡的邢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邢晋抓起床头的台灯砸了过去,被薛北闪身避开,哐当碎在地上。
邢晋喘着粗气说:“你现在有未婚妻,能不能有点责任和担当,别他妈一直缠着我。”
薛北顿了下,淡淡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和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