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晋咬紧牙关企图让自己清醒,他必须得从这里出去,不然……
薛北的眼神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
邢晋竭力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时,柔韧的腰也露出了一截,和下方的弧度形成一道完美的腰线。
薛北竟然没拦着他,邢晋踉跄着扑向卫生间的门,手摸上门把,心里正为薛北良心现雀跃,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推到门上,紧接着后颈被薛北用结实的手臂压制住了。
下一秒,薛北胳膊松开,转而攥着他两条手臂掰到背后,用领带绑住了。
邢晋脑袋昏昏沉沉,却还莫名其妙的想到,薛北这手法真他妈越来越熟练了。
“酒里是情药?”薛北啃噬他的耳垂,声音很镇静,呼吸却有些紊乱。
“不是,滚、滚开。”邢晋晃动脑袋闪躲,“你他妈是条公狗吧,我给你下那种药干什么?!”
薛北紧贴着邢晋的后背,把他压在门上,手探到前面撩开他衬衫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摩挲,最后停在邢晋的胸口。
邢晋轻轻颤了一下,不再出声,不只是因为摸他的是个男人,还因为他想起来了之前在车上惨痛的教训。
薛北这次没有拧他,只是温柔的抚摸,嘴唇一直在邢晋的脖子上流连,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邢晋,做我的情人吧。”薛北说。
“我做你爹!”
意料之中的答案,薛北轻笑,“不要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邢晋想不了,他神志昏沉,脑子完全转不动了,太困了,太想睡觉了。
所幸他喝的不多,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昏过去了。
邢晋英挺的眉毛微微蹙着,眼睫浓而黑,沉重的垂着,眼睛又因为刚刚的咳嗽泛红,显得十分柔和。
为了让自己清醒,邢晋的嘴唇一直张着用力喘息,微微一瞥就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薛北盯了一会邢晋棱角分明的侧脸,猛地扳过他的脸颊用力亲吻,将邢晋紧致的脸颊吸的鼓起来一块,像是要把邢晋脸上那块肉撕下来吞进肚子里,松开时出“啵”的一声,脸上红了一片。
邢晋浑身无力,只能由着薛北舔舐他两片嘴唇,像条狗一样舔的他嘴唇湿哒哒的,轻易就被撬开闯入。
薛北的吻技很生涩,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好几次都撞到他的牙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停顿,呼吸都抽不出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邢晋眼前眩晕不止,好不容易煎熬到薛北嘴唇离开,立即重重喘息,断断续续骂他,“你的吻技真他妈的差,跟、跟一条狗接吻没区别。”
薛北面色阴沉下去,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吻技绝对不差,又或者是想在邢晋嘴上锻炼出来技巧,他掐着邢晋的下巴反复的吻他。
唇齿贴的很紧,让邢晋无法呼吸,嘴唇薛北反复裹含,合不拢的嘴巴淌下两人混合的津液,整个嘴唇肿胀麻木,红的好似要滴血。
邢晋因为药物眼前黑,骂薛北都没劲了,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薛北捞着腰撑住。
薛北皱了下眉,“到底什么药?有毒?”
“你别搞了……我、我要睡觉。”邢晋脑子转不动,问什么就答什么。
薛北怔了下,露出一抹笑,将邢晋抱紧了,慢慢舔他的耳廓,“安眠药吗?等会睡,还没做正事。”
邢晋摇了摇头,将耳朵上的嘴唇甩开,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点,浑身难受极了,干脆放弃了挣扎,“困死我了,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放我走!”
薛北往下握住邢晋,两人亲了这么久,那里竟然毫无动静。
薛北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等你有反应了,我们再做。”
邢晋简直想骂人,“对着一个男的,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别磨蹭,我兜里有套,快点结束!”
他特地买的冰火螺纹款,据说十分刺激,本打算好好给薛北上一课,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薛北伸手去摸邢晋外套的兜,真的摸到一个套,他拿出来看了看,笑道:“准备这么齐全?原本是想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