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战后风就没停过,顷刻间,眼前的城池就被浓烟笼罩。
一条火龙直接朝着粮仓蔓延。
最恐怖的还不是火势在朝着粮仓靠拢,最恐怖的是一个草垛子着火了。
问题是这个草垛子还在北城。
这种火极难扑救。
水打不透内部,翻动又有轰燃风险,干燥的草屑和火星被热气带上高空后,能随风飘到几百米开外。
它能随机点燃其他地方。
“不可能,北城怎么会着火呢?”
“有人放火,快,查,查出来把皮剥掉,扔到火里去,快,快,注意南城和东城,那边怕是也有!”
“遵命!”
人走后,苏堤屈曲一弹,火折子悄然落到边上另一个草垛子里。
他喜欢放火,最爱点这种草垛子。
因为他有经验!
草垛子一旦被点燃,方圆二里都不安全。
这是经验,在归化城积累的经验,他要让这城里更烂,更乱!
“一定是刘州来了!”
苏堤叹了口气,落寞身影慢慢消失。
“那群孩子应该长大了吧,先生放完火就回咯!”
最远的东门打开。
已经现火油问题的建奴忍不住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一旦火势彻底形成,那和决堤的洪水没有多大区别。
水火无情。
顾全看着冲出来的建奴骑兵嘿嘿的笑着。
挥挥手,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折叠弩上弦声,锦衣卫众人筹集的三百多折叠弩。。。。。。
刚好组成一个小方阵。
“小吴,该你了,记住,做好自己的事情!”
看见骑兵,蹲在楯车后面的射手抬起手就射。
弓弦力的颤声,箭矢打入肉体的噗噗声,战马的哀鸣声,格外的悦耳。
“射人先射马诶!”
摔下战马的家奴摇着脑袋爬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一柄长矛就刺穿了他的大腿。
愤怒的吴默阳拖着他就往后跑。
“啊哈哈哈,好玩,好玩啊,爷爷要玩死你,玩死你!”
癫狂的大笑背后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剩下的骑兵跑着跑着突然就连人带马的栽倒在地。
“不,是铁蒺藜,是铁蒺藜啊!”
爬起的人捂着脑袋出叫喊,尖锐的铁蒺藜散着寒光。
陈默高弓着腰上了。
弯腰抄起一个铁蒺藜,扑倒一人,带着寒光的铁蒺藜顺着头盔的缝隙就塞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哦哦,玉儿还好么,记得给他托梦,我会先口供,然后再逼供的!”
火炮的响声开始回荡,陈默高猛的抬起头。
“哦,悦耳啊,哈哈,悦耳啊,老祖宗啊,可不敢打盹啊!”
火炮打的距离不远。
既然打不远余令也没奢望在这里能改变什么。
唯一的要求就是只要能打上城墙就行!
吊桥的绞盘成了余令这边火器照顾的对象。
建奴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对绞盘进行了重点防御,甚至给两个巨大的绞盘齿轮组盖了屋子。
火炮轰轰的砸在上面,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