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山本晴子看出了我脸色不对劲。
“哦,没……没什么……我这人有点……有点晕针……”
我一脸尴尬地解释道。
“晕针?你怕打针?”
“啊……”
听我这么一说,山本晴子不禁笑出了声,“这么大男人了,居然怕打针……”
“你不知道,我这人天生就怕打针,小时候学校每次打疫苗,我都跟死过一次似的。只要看见穿白大褂的,我就肝颤。”
我欲哭无泪。
“刚才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话,咱俩现在恐怕早已被那些虫子啃噬的尸骨无存了。”
山本晴子放下手中绷带,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想出了这么个冒险的法子,”我深吸了两口烟,“那个三浦太阴险了,操控那些飞甲虫用添油战术来对付阳火烛,没办法,我只能兵行险招,把三支阳火烛直接扔进壁炉里,这样的话,阳火烛瞬间释放大量阳气,怎么着也够那些虫子喝一壶的。不过我没想到这阳火烛一扔进火堆里,威力竟然这么大,快赶上手雷了。”
“刚才我还以为咱俩今晚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下来。”
“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山本晴子目视前方,若有所思地重复这句话。
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
我听后连忙站起身,然后一把抄起地上的铁铲,将山本晴子挡在身后。
“谁?”
我紧张地大声问道。
“我,老秦。”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老秦!
听到秦瀚熟悉的声音后,我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扔掉手中的铲子,准备去开门。
然而就在这时候,山本晴子却一把拉住了我。
她一边对我使眼色一边伸手指了指门外。
我打了个激灵,顿时心领神会。
山本晴子的意思很明显,她的意思是让我小心一点,门外的很有可能不是秦瀚,而是那个三浦!
三浦一身邪术,而且近距离见过我和秦瀚,以他的本事,模仿秦瀚的声音并不算什么难事。
我拍了拍山本晴子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老秦?真的是你吗?”
我试探性地朝着门口问道。
“你说呢?”
“我问你,我包子铺的牛肉汤多少钱一碗?”
“不是羊肉汤吗?什么时候开始卖牛肉汤了?至于多少钱一碗,我就更不知道了,每次都是你送货上门,白吃白喝。”
听到这个答案,我顿时如释重负。
门外这个家伙,百分百是秦瀚无疑。
“赶紧开门,磨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
我来到门前,将抵在门上的壁橱衣帽架等家具移开,然后透过猫眼朝外看了一下。
确定门外站的是秦瀚后,我这才开了门。
此时的秦瀚,完全可以用狼狈至极这个词来形容。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而且这件衬衣此时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跟厨房的抹布没什么区别,他的周身上下更从头到脚全部湿透,裤腿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脚上的两只鞋也已经不翼而飞,这货就这么光着脚回来的。
进屋之后,这货看了一眼壁炉前的山本晴子,对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直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上,一脸疲惫。
“你这是……让人给劫了?怎么看着比非洲难民还惨?”
我关上了门,开口问秦瀚。
“大哥,我这是去降龙,不是飞国际航班。还有烟吗?赶紧给我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