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许诺出去一辆新款跑。
乔冠城不缺钱,也不缺跑车,可只要一想到这跑车是时晏送的,他就格外开心。他把信息拿给梁浅看:“大小姐只要你配合点儿,这跑车我分你一半儿。”
“怎么分?四个轮子我抱走两?”
“车子不好分钱好分啊,回头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带你去商场随便挑。”
时晏许诺的那款跑车目前市价8oo万左右。
一半就是四百万。
梁浅对时晏的大方相当满意。
俗话说,愿意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不为你花钱的男人一百个不爱你。从这点上看,时晏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而且他追冉冉都愿意砸八百万,日后对冉冉只会更大方。
于是愉快地与乔冠城击掌:“成交,那我现在回去睡觉了。
“别啊,你回去睡觉哪能显出我的功劳,我带你出去玩呗。”
梁浅把头摇成拨浪鼓:“大哥,你知道外头现在几度吗?我一出去就冻成狗了好不好?”
乔冠城无语。
梁浅一件大羽绒服从头裹到脚踝,还带了棉口罩,大围巾,全身上下就一对眼睛露在外头,就这样还怕冷。
他都要怀疑自己对温度的感知出问题了,当下忍着笑道:“没事儿,我们从地下车库走,开到有地下车库的地方玩,全程都在暖气范围内,不用挨冻。”
梁浅却已经进了屋:“不折腾了,你给我点个奶茶爆米花,就在你家看电影吧。”
“也成,你想看什么?爱情片?”
“搞笑的吧,今天心情不好。”
乔冠城掏手机的手一顿:“怎么了?谁敢惹梁大小姐不高兴啊。”
“没人惹我,就是今儿这事儿让人高兴不起来。”
“徐家的事儿吗?”
“你怎么知道?”
“徐家的事儿闹的这么大,你爸估计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吧。”
梁浅点点头:“你真聪明。徐叔叔和婶婶过不下去了,两人为了家产的事闹了许久,远航的股票都快跌停了。再这么下去,医院的名声都得受影响。我爸跟他俩都熟,算是来调停的,也给徐哥哥争取点利益。”
“调停成功了吗?”
“差不多吧,一分为三,他们仨一人一份。”
“远航怎么分?”
“徐叔叔想按股分,但婶婶不同意,她要按产业分。不那么均等也没关系,但她要求她的那份和徐叔叔的彻底分割开来。”
乔冠城挑挑眉:“这么一来,远航怕就没了。而且上市公司,就这么解体的话,操作起来难度不小,损失也会挺大。”
“我也这么觉得,但我爸支持婶婶。婚都离了,还藕断丝连的做什么。”
乔冠城点点头:“也是,你徐婶婶还挺清醒的。”
“唉,他俩以前看着可恩爱了,想不到内里却是这么不堪。”屋里暖气很足,梁浅脱了大衣坐到沙上,抓了个抱枕在手上揉捏。
抱枕很柔软,但是没有绒毛玩具抓起来舒服:“大乔,你家有带毛的玩偶吗?”
乔冠城无语地看着她:“你觉得可能有吗?”
“那我去楼上拿。”
“你不是怕冷吗?我去吧,在哪儿?”
“就沙上的流氓兔吧,我的泰迪熊都快给我撸秃了。”
乔冠城点点头,很快就上了楼。
沙上果然有两只玩偶,泰迪熊如梁浅所说,的确差不多快秃了。但流氓兔还行,毕竟是细绒的,毛短,不那么好揪。
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抓着流氓兔走了。
“给。”一个高空抛物,流氓兔精准地落到梁浅怀里。
梁浅不客气地给了它两拳,然后开始撸。
乔冠城笑道:“多大人了,还喜欢这些?”
“我平时也不玩,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喜欢拿它们泄。”
“想开点儿,不就是身边人离婚嘛。人生这么长,总对着同一个人失去新鲜感多正常,换个角度看,他们不都已经找到新的幸福了。”
梁浅好奇:“所以你已经放下闻樱学姐了吗?”
“早放下了,大抵我这人比较利己,做不到阿晏这般百折不挠。”乔冠城笑了笑:“这段感情让我觉得不舒服,自然而然也就放下了。有时候,及时放手也挺好的,人活一世,让自己活得高兴舒服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