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只在刹那。
逃无处可逃。
退后退的节点可能已经被热浪摧毁或干扰。
只能向前向死而生。
“喝。”
我狂吼一声不再去点亮下一个节点而是将全身残余的力量疯狂注入手中的“山心不灭”。
剑身之上暗金银白赤红三色光华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
尤其是那赤红色的代表地火精髓的光芒如同被彻底点燃化作一道炽烈的凝练的赤红剑罡环绕剑身。
“给我开。”
面对那拍击而来的如同灭世之墙般的熔岩海啸我不退反进双手握剑朝着那金红色的毁灭的墙壁狠狠地一剑刺出。
“山心不灭破浪分涛。”
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剑罡如同一根烧红的无坚不摧的钢针带着“山心不灭”的锋锐意志与我对地脉火脉的微弱共鸣感知狠狠地刺入了那拍击而来的熔岩海啸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烧红的铁块插入水中的“嗤”声。
赤红剑罡所过之处那粘稠炽热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熔岩竟然被强行分开切割出了一道狭窄的大约一人宽的笔直的通道。
通道两侧是依旧在翻滚但被一股无形的锋锐的剑意暂时逼开的熔岩墙壁。
“就是现在。”
我来不及思考这一剑为何有如此威力,是“山心不灭”剑本身对地火的克制还是契约力量在此地的特殊显化亦或是我拼死一搏激了某种潜能。
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用命换来的生机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顺着“山心不灭”剑开辟出的这条狭窄的灼热的随时可能重新合拢的熔岩通道朝着湖心金属山的方向亡命冲刺。
“轰隆。”
身后的熔岩海啸狠狠地合拢拍击在一起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起漫天熔岩火雨。
而我则在通道彻底合拢的前一瞬险之又险地冲了出来。
“噗通。”
我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炽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沉稳的平台之上。
是金属山。
我冲出来了踏上了湖心这座悬浮的如同巨大铁砧的金属山之巅。
剧烈的喘息喉咙如同破风箱般嘶哑。
我挣扎着爬起现自己正站在那截巨大的插入山体的暗金色剑身旁边。
距离如此之近那股浩瀚苍茫沉重如山锋锐如星的剑意几乎要将我的灵魂压垮撕裂。
皮肤表面传来被无数细密剑气切割般的刺痛。
但我无暇顾及。
因为“山心不灭”剑在我手中已经彻底疯狂了。
它不再仅仅是嗡鸣而是在剧烈地颤抖。
剑身之上的三色光华疯狂流转碰撞仿佛要脱离剑体投入旁边那截巨大的剑身之中。
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吸引力从巨大的剑身上传来作用在我手中的剑上也作用在我的灵魂上。
是时候了。
“去吧。”
我松开手任由“山心不灭”剑脱手飞出。
剑身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射向旁边那截巨大的暗金色的剑身。
然后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山心不灭”剑的形态仿佛变得模糊虚幻起来不再是一柄实体的剑而更像是一道由契约意志力量构成的光。
这道光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那截巨大的暗金色剑身之中。
“嗡。”
巨大的暗金色剑身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强烈了千百倍的仿佛能开天辟地般的浩瀚剑意轰然爆。
整个金属山都随之剧烈震动起来。
下方原本就狂暴的熔岩湖如同被彻底激怒掀起了更加恐怖更加剧烈的海啸与喷。
无数道粗大的金红色的熔岩火柱从湖中冲天而起仿佛要连接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