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不停响起,阿达额头红肿,连皮都磕破了!
丝丝血迹印在红木地板上,场面凄厉又惨烈。
阿达嚎啕大哭“老爷!!求求你原谅阿达这一次!”
“阿达不走,我也不要什么荣华富贵,纸醉金迷!”
“我也过誓,这一辈子都会跟在您和小姐身边!!”
蒋朝阳闭上眼帘,语气疲惫“阿达,我知道你忠心耿耿。”
“但你知不知道,行走江湖,不论是达官显贵、贩夫走卒,最忌讳的是哪两个字吗?”
沉吟片刻,蒋朝阳从喉咙挤出两个字
“——背叛!!”
“你已经背叛了我,这件事像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就算把刺拔出去了,还是会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阿达听到这话,当即面如死灰。
但他却不管不顾继续磕头,只希望能感动蒋朝阳。
只可惜,一向睿智沉稳的蒋朝阳,今天着实被气的不轻。
“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
蒋朝阳放下茶杯,大步从阿达身边穿过,顺手还在他头顶摸了摸。
就如当初,他碰到流落街头的阿达一样。
“达仔,我们主仆就此缘尽,今后好聚好散。你不要哭哭啼啼,弄得家里人尽皆知,那样也太难看了。”
“明白吗?”
达仔?
阿达听到这两个字眼,情绪几乎快要崩溃!
原来,他在蒋朝阳心里,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少年啊。
阿达死死忍住眼泪,点头道,“好的……老爷!!”
“达仔明白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外人眼前铁骨铮铮的阿达,独自在茶室哭的像个小孩……
蒋朝阳不再言语,径直走出门外。
出门后。
蒋朝阳并没有选择下楼,而是眼神如炬,望向了走廊尽头一间粉色门头的闺房。
两名黑衣壮汉,一左一右分列两旁,严防死守。
蒋朝阳迈步走去。
“老爷晚上好!”
黑衣壮汉齐齐弯腰,语气恭敬主动问好。
“嗯。”蒋朝阳微微颔,“把门打开,我想和小姐单独谈谈。”
其中一名壮汉主动推开门,诚惶诚恐道“老爷您请进。”
蒋朝阳迈步走入房间。
空气中,迎面扑来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如兰似麝。
室外寒风凛冽,房间内却温暖如春。
苏七七侧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头顶的小部分金色丝,手里捏着一个什么东西,藏在被窝里把玩。
时而呆傻时而轻笑,像极了中二病患者。
“七七。”蒋朝阳脸色宠溺,主动开口。
“爸!?”
苏七七刚才太过全神贯注,不是蒋朝阳说话,她还没现有人进了屋子里。
她慌慌张张,把手里东西藏进了被窝,强颜欢笑“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呢?真没礼貌!”
蒋朝阳低头瞥了一眼被窝,冷声道“你把什么藏起来了?拿出来我瞧瞧!”
“没……没什么。”苏七七明显不经常撒谎,语气结巴,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