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在村里无权无势,盖的房子位于村小组最后排,采光很不好。
并排不远,就是陈耀文家的房子。
再后面就是村里的集体农田,还有一条小河蜿蜒流向镇里,最终汇入赣江。
夏天天气热的时候,陈耀文就是和方家两姐妹在后面小河里洗澡。
走到一半,方茹拽了拽方媛的胳膊,轻声道:“媛媛,要不我们先去陈家看看吧。”
比起家里正值壮年的双亲,方茹感觉孤苦伶仃的陈老爷子更需要人关心。
这也是种尊重。
方媛点头道:“好,先去看看陈爷爷。”
说完话,两姐妹换了个方向,朝着旁边巷子走去。
赵伟也没问为什么,带着小弟提着行李跟在两人身后。
他这次来,肩上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吕啸带回去。
安保公司即将开业,必须要吕啸回去主持大局。
江省房子的建筑风格大都很相似。
青砖灰瓦,实木为梁,屋檐还会构筑一些斗拱,极具特色。
方家两姐妹迈步走进陈耀文家里,大厅有个汉子正光着膀子,扎着马步打拳,浑身大汗淋漓。
这人肌肤呈古铜色,浑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听到后面有动静,他不由自主回头。
“方茹方媛,赵伟!”
吕啸满脸喜色,收功站直,用搭在长凳上的毛巾擦拭身上汗水。
方家姐妹在场,为了避免尴尬,又手忙脚乱套上一件灰色毛线衣。
“吕大哥!”
几人都见过吕啸,特别是赵伟还和他住过一段时间,彼此都很熟悉了。
纷纷笑着和吕啸打招呼。
赵伟放下手中行李,大步走到吕啸身前,对着他身上四处打量。
“吕哥,腿没事了吧?”
吕啸的腿在地下拳场被炮弹打成骨折,当时肿的一瘸一拐,走路都不利索。
赵伟带他找过黑诊所的刘医生,但他也束手无策。
最后没办法,还是陈耀文给了吕啸一个地址,让他回老家,找陈老爷子试试。
眨眼间过去一个多月。
吕啸音讯全无,陈耀文和赵伟也不知道他伤势如何。
吕啸凌空踢了两脚,劲道十足,带起猎猎风声。
脸色喜不自胜:“好了!”
“全都好了!”
“陈老爷子真是神医!”
“对了赵伟,你来的正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