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飞起一脚,踹在炮弹腹部。
剧痛之下,炮弹身体弓成虾米。
但也是这一脚,让他仰面朝天,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呼!!’
炮弹差点被窒息而亡,贪婪的大口吸着空气。
从他的视角往上看。
陈耀文三人皆面无表情看着他,那种压迫感,简直能把人吓尿。
“陈……陈耀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经过一晚上的刺激,炮弹早已经被吓破了胆。
仰面看着陈耀文,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陈耀文脸色如冰:“炮弹,今晚在拳场我就说过!”
“血债!”
“血偿!”
炮弹身子如坠冰窖,哆哆嗦嗦道,“耀……耀文老大,你别冲动。”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小弟就是炮灰。只要有钱,要多少有多少。”
“我杀了你三个小弟,真是对不住。”
“要不我赔你钱怎么样?只要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赵伟一听这话,当即怒上眉梢:“赔你妈啊赔!”
又是一脚踩在炮弹裆部。
“啊!!”
炮弹痛的在泥地里剧烈打滚,就像一条令人作呕的蛆。
看到炮弹丑态毕露,赵伟心里爽极了!
吴老秃抹了把脑门上的雨水,脸上血色渐消,“靓仔陈,雨太大了。”
“我这一把老骨头有些吃不消。”
“工兵铲就放在地上,我回车上等你。”
说话间,吴老秃扔了一把工兵铲在地面,溅起一阵混合泥浆的水花。
看到工兵铲,炮弹当即吓得闭嘴禁声!
这荒郊野岭,陈耀文连工兵铲都带来了。
这东西除了杀人埋尸,还能干什么?
躺在冰冷泥泞的地面,炮弹心里悔不当初。
如果没有招惹陈耀文,他现在说不定在哪个夜场喝酒泄。
亦或是在哪个女人肚皮上卖力耕耘。
想起那些被他肆意玩弄,波大臀翘的女人,炮弹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
可惜……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可能要下辈子才能感受到了。
陈耀文简单回了句,“好的老吴,你先上车等吧。”
“我们很快就处理好。”
吴老秃点了点头,冒雨走向面包车。
雨水打湿梢。
陈耀文看了看赵伟。
这小子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大步走到陈耀文身边。
陈耀文眼神陷入回忆,“赵伟,当初我们两兄弟在精日电子厂大闹车间,把张小勇揍了一顿,还让他喝了不少尿。”
“那时候你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
赵伟神情坚定点头,“耀文哥,我当然记得。”
“我说要跟你混。”
“你当浩南,我当山鸡。”
陈耀文苦笑摇头,“你小子,记得前面那句就行了。我不是浩南,你也不是山鸡。”
“我们只是挣扎在社会底层,刀口舔血的瘪三混混罢了。”
陈耀文收回思绪:“阿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