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听完,打马出去,再次去找齐立新。
“你还在害怕吗?”
齐立新往后退一步“这里可没有我的事情,是你让我去的。”
平月点点头“现在我让你去。。。。。。回家去看看吧,越快越好。”
带马离开这个屯子,路上和人打了招呼,背后的议论声,说平月二十多岁就是大队长这些话。
平月没有去听。
人口不断迁来以后,更多的生产队成立,平月接受金手指的建议,齐立新聪明、说话一套又一套,让他当了一个生产队长。
现在想想,他都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把汪欢庆哄过来,让他当生产队长没有错。
【他为你所用,不是也挺好,你也会保护他。】
平月是啊,所以现在希望他赶紧回家去吧,他家里人需要他。
。。。。。。
从外面看起来,这间房间挺大,在开门的时候,古怪的味道冲出来,似把外面阳光也黯淡几分。
阳光被挤进去似的,照出挤缩着的几十个人。
站在门口的齐立新愤怒的攥起拳头,只是他到底不敢怒。
这是他求了再求,才求到这片刻的时间。
猩红眼睛寻找着,在一堆狼狈的人里寻找父亲身影。
“爸爸!”
“立新,你怎么能来这里,快走,你快走!”
齐立新从齐爸爸的口吻听出一层危险,更深刻的危险早在他央求短暂会面以前,刻在他的心头。
“爸爸,你等着我,我去找人,我这就去找人。”
“别找!回乡下去,回去!”
齐爸爸硬生生的推走齐立新,借机说了一句低语“接你妈妈和你妹妹走。”
齐立新带着满面的泪,跑去邮局打电话“平月同志,呜呜。。。。。。帮帮忙吧,求你。。。。。。”
平月镇定的道“你原地等我电话。”
很快,电话打回来“齐立新,汪主任晚上到,你明天去市里招待所找他,他住在那里。”
这一夜,齐立新哭到眼睛红肿,第二天去见汪欢庆,被他嘲笑了一番。
“出息,一个男同志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我不是来了吗,平月催命呢,催着我昨天晚上过来,我半夜过来的!我都过来了,你还哭什么?”
齐立新扑通跪下来“帮帮我。。。。。。”
汪欢庆可高兴了“你哄骗我的能耐去哪里了,哈哈,你小子都被吓傻了。。。。。。。”
他满面笑容的带上齐立新,去和这里的主任说话“给个面子,放了他们一家,回头去我那里打猎,飞龙你吃过没有,保管你鲜的不想回家。”
那主任油盐不进。
汪欢庆收起笑容,回招待所给平月打电话,当天晚上,那主任的被实名举报,搂搂抱抱的画报、金条现金。。。。。。分别放在好几个地方,被一一找了出来。
第二天,汪欢庆主任暂时主任一职,开始办工。
“我暂代时间是半个月,你先送你爸爸在这里医院治伤,再跟着我的车一起回平县。”
齐立新已经是惊弓之鸟,摇头道“不了,今天有火车,我今天带全家离开,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