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想妨碍公务吗?”
张逸丝毫不理会为警察的喝问,轻轻对董浩说道“去确定一下吧!”
“放肆,警察办案,你们还敢在我们面前自把自为,真是岂有此理。这可是人命案件。”
而董浩望了望张逸,收起悲伤,就欲走去揭那白布认尸。其实他心里很笃定,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请你不去,那就抓了去,他董浩有重大嫌疑。”
老李呵呵一笑,对那为警察嘲笑道“几分钟前定性为非人为纵火,是失火事故,怎么,现在又出了个嫌疑人,而且还是自己烧自己家。这也太矛盾了。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自说自话又自打嘴巴。”
“你……”
“难道我说错了?”
那为警察恼羞成怒,指着老李,张逸和董浩,对其余警察说道“把人给我都带回局里。岂有此理,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场刑警有五六人,听令就向三人扑来,张逸暗笑一声,手中雨伞一合,向前跨出几步,手中雨伞轻挥,只听“啪啪啪啪啪”几道沉闷响声之后,六名刚动的刑警己经倒在地上,全都手捂着腹部,躺在地上,脸露惊恐,望着张逸。
那为的警察刚要开口说话,张逸手一挥,雨伞拍在他脸上,人被直接拍出两米开外,人倒下时,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带着几颗血牙随人一起双双落地。
场中除了哀嚎声,只剩两名法医在雨中瑟瑟抖。
张逸对着两名法医说道“把布掀起来,我们要认尸,验尸。”
认,是董浩,验,自然是张逸。
白布被轻轻掀起,三具尸焦黑,在烈火中焚烧得血肉全无,只剩下骨架。此时的董浩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双眼赤红,跪在泥水中,慢慢往前爬,身子颤抖,紧咬的嘴唇渗出丝丝血水。
张逸目力惊人,望向尸时,眼中杀意大盛。
“三人腿骨俱断,是新伤。就凭这一点,你们也敢说是失火造成的事故?就没有其他的论调?你们也配做警察?”
而这时董浩也大声说道“这是我妈,她口里有三粒金牙,这是我爸,他是矿工,半年前的矿难断了一条腿,钢板都还没取下呢。这是我哥,他是脑瘫儿,他脖子上挂的,是小时侯我妈给他买的长命锁。没错,是他们。”
这才刚刚说完,人“扑通”一下摔在一侧,晕死了过去。
而此时警戒线外围满了人,都是左邻右舍,大家一言一语都在议论纷纷。
“老李,把人扶车上,伤心过度,昏了过去。”
这时,有三人越过警戒线,往这边奔来,边跑边哭“浩子,这是什么回事,叔和婶,还有堂哥是不是……”
三人都带着哭腔,一身的矿工服。
“你们是谁?”
“我们都是浩子的堂哥。我们刚出矿口,就听说了,这怎么可能呀!”
“你们来得正好,把董浩扶回家去,他太累了。把湿衣服换了,让他休息一下。你们是他们的本家族兄,你们再召些人来,搭个简易的蓬,设个灵堂。所有费用我来出。”
“在这?”
“对,就在这!”张逸斩钉截铁,眼冒怒火。
张逸话音刚落,远处已然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不再是先前那辆孤零零的警车,而是接二连三,红蓝灯光割裂了雨幕,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围观人群纷纷闪身避让。
“没事,你们去办你们的事,按你们这边风俗去张罗,钱在卡里,我有车,可以载着你们去购物,你们别省着,该怎么置办就怎么置办,密码六个零,拿着吧。”
张逸把卡递给三人中一个年长者,又对老李吩咐了几句,老李带着三人把董浩抬起,往前面村落走去。
这时警笛声骤停,但蓝红灯光依然闪烁,何捷这时悄悄靠近张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