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聂长安也不多问。
熟能生巧,这是他自幼便懂得的道理。
于是,他三两下便将手中的烧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仓鼠。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碎银。
又将地上的一块石头挪开。
只见,其中竟已经藏有了二百余枚铜钱。
再将手中的这一两碎银放下。
他们的余额,便有了一两余二百余枚铜钱。
对于这一切,一旁的白初雨视若无睹。
只安静的编织着手中的一根根草绳。
而,聂长安也没有一点避着她的意思。
又将石头盖上。
这才也拿起一旁的草绳。
跟着白初雨一块编织起来。
没有外出的日子里,他便会跟着白初雨一起用草绳编织着各种东西。
虽然,品质没有白初雨好,却也可以归类到乙品,以一个较低一点的价格售卖。
倘若卖不出去,也能留下自己用。
总归不会浪费。
就像这时,一张草席便已经初具雏形。
这是他几日来的成果。
草席编得很规整,纹路清晰,边角也收得整齐。
虽然比不上白初雨那种精细得像艺术品一样的东西,但拿来铺床、遮风、卖钱,已经足够了。
如今,他的技艺,虽然比不上白初雨的优等。
却也已经算得上良品了。
一边忙活,聂长安还一边与白初雨搭话。
这样干活,时间能走得快些。
“哎。”
“小瞎子。”
他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说起来,你见过仙人吗?”
“他们是什么样的呀?”
“是不是都是英姿飒爽,仙气飘飘的样子?”
他问得随意,丝毫没将白初雨当做一个瞎子。
仿佛她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白初雨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认真地想了想。
她所认识的修仙者,好像没有他口中那种英姿飒爽的。
洛云夭?
那丫头活脱脱就是一个调皮的邻家小孩子,整天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哪有什么仙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