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子的结构与任何已知的生物大分子都不相符。它比dna更复杂,比蛋白质更稳定,在-196摄氏度的液氮中保存三个月后没有任何降解迹象。
我在报告的最后一行写道“scp-o67不是一支笔。它是一个记录装置。墨水是它的介质,纸张是它的存储体,而人类”
我停下笔,看着自己写完的这行字。
人类是它的笔尖。
我删掉了那行字,重新写道“需要进一步研究。”
然后我关上了办公室的灯,走出了大楼。
在停车场里,我站在车旁边,没有立刻上车。夜风很冷,吹得我外套的下摆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腿。我抬头看着三号储藏室的方向,那栋楼的窗户都是黑的,只有一楼的安保监控室还亮着灯。
我想象着那个木盒在黑暗中自己打开的景象。
我想象着scp-o67的笔尖在空无一人的储藏室里对准空气的样子,就像它在瞄准某个目标。
我想象着那些被写下又被埋葬的秘密,艾琳·沃克尔母亲的流产计划、d-9341杀死的第二个受害者、实验对象12o4m那辆摩托车的颜色和车牌,所有这些信息都去了哪里?
它们只是写在纸上,然后被锁进了基金会的档案柜里吗?
还是说,它们也被写进了某个更庞大的、我们看不见的记录中?
我摇了摇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但在我动引擎之前,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微微弯曲,保持着那个握笔的姿势。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摆出这个姿势的。
就像我不记得scp-o67是什么时候开始在黑暗中自己打开一样。
就像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那支笔其实一直在看着我们。
从第一天起。
从更早的时候起。
从它还不被叫做scp-o67的时候起。
我握紧方向盘,用力到指节白,强迫那个姿势从我手上消失。
然后我开车回家了。
那天夜里,我做了很多梦,但醒来后什么也记不住。
只记得一个画面一张白纸。
纸上有一个句号。
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就在那里。
一直在那里。
喜欢基金会那些故事请大家收藏基金会那些故事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