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袁氏,就与当年的窦氏相差无几。
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他们只能向前进,不能向后退,所以兄弟二人才处心积虑谋划大事。
他们可不想袁氏落得与窦氏一样的下场。
袁逢不会用虚言安慰兄长,他对袁隗道:
“兄长放心,我都知道。”
两人说话间,管家进门禀报道:
“家主,司马儁来访。”
袁隗眉头一皱,说道:
“司马儁…他来做什么?
我们还有事,让他下次…”
他现在看兄长袁逢越憔悴,心情不好,不怎么想见客。
袁逢拍了拍袁隗的肩膀道:
“次阳,还是见一见吧。
司马氏与我袁氏乃是世交,元异跟我们也是好友。
他登门来访,我们却连面都不见,着实不合礼数。
我们不但要见,还要摆下宴席,好生款待元异,咳…”
司马儁的父亲,是豫章太守司马量。
他的祖父,乃征西将军司马钧。
此二人皆与袁氏交情甚厚,说司马氏与袁家是世交,并不为过。
“好,我都听兄长的!
快将元异请进来!”
“唯。”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就引着司马儁踏入堂中。
袁隗对司马儁施礼道:
“元异,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竟亲自登门。
我跟兄长已摆下宴席,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见袁隗还有心情请自己喝酒,司马儁连忙摆手道:
“多谢袁公,酒就不必了。
我这次来,是有要事与两位袁公商议!”
现在京城能称得上是大事的,就只有皇帝刘宏的病情了。
袁隗对司马儁问道:
“元异可是担忧陛下龙体?
此事你不必太过忧虑。
有咱们这些老臣在,朝堂乱不了。
就算陛下不在了,我们也可辅佐新帝,稳定我大汉江山社稷。”
作为盟友,袁隗这番话跟司马儁说的已经很实在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皇帝死了,我袁氏会动用力量执掌朝堂。
只要你司马氏愿意追随我们,那我们就分你们一杯羹,带着你们这些世家豪门一起富贵。
谁让我袁氏是世家之,是你们的盟友呢?
其实袁隗这种想法,还真有实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