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贤弟当了之后太过威武,我被贤弟威势所慑。”
“什么威势?
我就算有威风,那也不可能跟左兄摆啊!
今日能与左兄在襄阳相见,我太高兴了。
左兄随我入府,我这就备上美酒佳肴,为左兄接风洗尘!”
酒宴摆齐,尽是荆襄的珍馐美味。
江夏的特色鱼鲙,也被刘邦摆上了餐桌。
刘邦将左丰让到主位,指着菜肴对左丰道:
“左兄尝尝这鱼鲙,鲜美得很!
如此美味,就是在洛阳都吃不到。”
“多谢贤弟!
嗯…果然鲜美!”
酒过三巡,刘邦对左丰问道:
“左兄,你从京城来襄阳,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吧?”
左丰点点头,对刘邦道:
“贤弟,我这次来,是带着陛下的圣旨过来的。”
刘邦立刻站了起来,对兄弟们道:
“兄弟们,别愣着了!
接旨啊!”
刘邦作势要跪,左丰忙把他扶住,对刘邦道:
“德然贤弟,此处又无外人,你何必如此?
我称你一声贤弟,已经是托大了,又岂能受你跪拜?”
左丰将圣旨掏了出来,递给刘邦道:
“这圣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陛下褒奖贤弟讨平区星有功,请贤弟去京城受赏。”
“陛下要想赏赐我,一道圣旨便可。
为何要让我去京城呢?”
刘邦打开圣旨,仔细看了看,说道:
“按圣旨所说,陛下对我甚是思念…
左兄,当真如此吗?”
左丰声音尖细,对刘邦道:
“贤弟呐,以咱们的关系,有些话咱家就直说了。
这道圣旨不只是贤弟有。
刘焉、刘虞等人也有。
还有其他宗亲,也被陛下召回京师。”
说到这的时候,左丰压低了声音对刘邦道:
“德然贤弟,陛下病入膏肓,恐怕撑不了太多时日了…
所以去与不去,贤弟还要仔细思量才是。”
“原来如此!”
刘邦恍然大悟道:
“多谢左兄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