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王沙烈对沙摩柯道:
“这汉将看上去不弱,你要小心。”
沙摩柯笑道:
“阿爸夸赞那汉将做什么?
不论他是怎样的高手,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铁蒺藜骨朵一出手,根本无人可以抵挡。
阿爸就看我如何敲碎这黑脸贼的脑袋吧!”
两军皆向后撤,给张飞和沙摩柯留出一片区域。
沙摩柯手持一柄巨大的铁蒺藜骨朵,这兵刃前头是一块铁疙瘩,铁疙瘩上满是尖锐的铁刺,形貌极为骇人。
张飞见此兵刃,对沙摩柯道:
“你能拎动这块铁,倒也有点力气。”
沙摩柯哈哈大笑道:
“张飞,你怕了吧?
怕了就认输滚蛋,还能活命。
要是我这铁蒺藜骨朵落在你的脑袋上,你想后悔也晚了。”
张飞也笑道:
“怕?
俺老张岂会怕你?
我只是怕你不能让俺尽兴!
比力气,俺张飞没输给过任何人!”
“来战!”
“杀!”
铁蒺藜骨朵与丈八蛇矛撞击在一处,出惊天动地的轰响。
蛮族勇士和大汉将士高声呐喊,为二人助威。
他们都认为己方之人是当世最强。
硬接了张飞一矛,沙摩柯才知张飞所言非虚。
他向来以勇力着称,铁蒺藜骨朵落下,敌将轻则骨断筋折,重则脑浆迸裂。
像张飞这般能接下来的人,沙摩柯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张飞不但接下来了,还隐隐压制住了自己。
张飞与沙摩柯对拼一招,脸上显出兴奋之色,大笑道:
“好!
过瘾!
再来!”
说罢也不管沙摩柯同不同意,挥动丈八蛇矛就往沙摩柯身上招呼。
沙摩柯无奈,只能挥舞铁蒺藜骨朵抵挡,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十余招下来,沙摩柯就有些撑不住了。
张飞的力量大到离谱,丈八蛇矛震得沙摩柯虎口麻。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铁,被张飞肆意捶打。
关键是张飞还越打越精神,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照这个趋势下来,就算他沙摩柯当真是一块铁,也得被张飞给打废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名叫张飞的黑脸汉将实力真强,远在自己之上。
既然不是张飞的对手,那还是先撤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