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射惊讶道:
“襄侯,此言当真?”
刘邦说道:
“我是说可以试一试,至于是否能医好,我也不敢保证。”
连神医张机都治不好的怪症,襄侯却说自己能治好,黄射简直难以置信。
若是常人这样说,黄射绝对嗤之以鼻。
可襄侯以仁义着称,最重视名誉,肯定不会欺骗自己。
黄射小心翼翼地问道:
“襄侯救我族弟,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吧?”
“代价是大了点,可为了子秀,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邦顺势攥住黄射的手,对黄射道:
“我与子秀一见如故,见到子秀的第一面起,就觉得子秀是我的好兄弟。
子秀有事,我这个当兄长的岂能不帮?”
黄射心中感动不已,襄侯何等身份地位,竟然把自己当兄弟!
还要倾尽全力帮助自己!
这等仁义之君,自己岂能不与之推心置腹?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黄射抬起头,对刘邦道:
“襄侯,您昨日跟我父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您跟我父称兄道弟,我应该算是您的晚辈啊。”
“这有什么关系?”
刘邦直接揽过黄射,笑道:
“咱们各论各的,我管你父亲叫黄兄,管你叫贤弟。
子秀贤弟,来叫声兄长听听!”
“兄…兄长…”
“哈哈,这便对了!”
刘邦对众兄弟笑道:
“这练武也练得差不多了,得劳逸结合。
走吧,咱们去江夏逛一逛,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酒!”
“兄长,你们远来是客,这喝酒必须得我请啊!”
经过刘邦一通忽悠,此刻黄射已经完全代入了‘贤弟’这一角色。
“江夏最好的酒楼,那就是临江楼!
我带诸位兄长往临江楼走一遭!”
刘邦兴致也很高,对黄射笑道:
“好,听子秀贤弟的!
就去临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