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此良策,我也就不等了。
先拿下此二贼的人头,再等伯珪兄过来共讨张举。
如今张举乃是瓮中之鳖,败局已定。
能有此大胜,伯珪兄功不可没。”
公孙瓒闻言略有些惭愧,说道: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随玄德征讨诸郡叛贼。
叛军主力在蓟下,收拾些许贼寇易如反掌。
连我的性命都是德然所救,我又怎么好意思邀功?”
刘邦举杯对公孙瓒笑道:
“伯珪兄,这功劳是朝廷给的,不要白不要嘛。
你若因此平步青云,对我也有好处,对吧?”
“那是自然!”
公孙瓒正色道:
“德然对我有大恩,又分功劳给我。
我必为德然马是瞻!”
翌日,刘邦率大军攻城。
张举、张纯两个贼酋知晓大势已去,战战兢兢地登上城头。
刘备令张飞和童飞两位贤弟挑着丘力居和苏仆延的人头,向城头叛军展示。
张飞声如震雷,高声喝道:
“城头叛军听着!
这两个乌桓贼酋,已经被俺大哥宰了!
乌桓贼兵也全军覆没!
你们这些人龟缩在城里,难道比这些冲杀出来的乌桓贼兵更勇吗?
开城投降,还能少些伤亡!
否则一旦战起来,俺也不敢保证你们要死多少人!”
叛军士气低落,不敢言语。
张举与张纯攀上城头,张举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刘睿将军何在?
我要与刘睿将军说话。”
刘邦抬头道:
“我就是刘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张举对刘邦拱手一礼,说道:
“刘睿将军,你的仁义之名,我早就有所耳闻了。
张举做出背叛朝廷之举,如今已经心生悔意。
我想问问将军,能不能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愿开城投降,只求将军能留我一命。
其他别无所求。”
刘邦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旁人这样说,我或许就答应了。
可你张举不行啊!
你都自称天子,公然谋反了,我如何能饶你?
就算我说可以饶你一命,你自己信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