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给乌延传信,让他放弃围困管子城,前来接应我等。
再让乌延传消息给踏顿,让蹋顿率军来援。
有了援军,想要击退刘睿就不难了。”
张举连连点头,说道:
“那我也给张夔传信,令他来援!”
有了定计之后,几个贼酋都感觉心中一阵轻松。
“报陛下!”
贼酋们刚定下计策,便有将校冲进来并报道:
“陛下,刘睿派人进攻管子城,我军大败,全军覆没!
乌延大领败退不知所踪,张夔将军。。。被汉军斩了!”
“什么?!”
听闻此消息,几个贼酋全部愣住了。
张举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他感觉自己这个天子没当多久,好像就要走到末路了。
苏仆延则双目赤红,喝问道:
“消息可靠吗?”
“小人不敢欺瞒陛下和大单于,管子城的大军确实覆灭了!
白马校尉公孙瓒和汉将刘备还一路攻破了上谷、渔阳等郡。
幽州之地,不复为陛下所有啊!
现在公孙瓒与刘备也率军向蓟下杀来,不日就要与刘睿汇合了!”
得知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尽数被汉军夺走,张举又惊又惧,浑身抖。
“怎。。。怎么会这样?
不!
这不是真的!
朕是天子!
天子怎会一败涂地?
不。。。噗!!”
张举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委顿在地。
“陛下!”
“陛下,你怎么样?”
张纯与一众附逆之人连忙上前查探,大单于丘力居则与峭王苏仆延对视一眼,并没有去探查张举的情况。
事到如今,这位张天子对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蓟下叛军人心惶惶,苏仆延与丘力居商议道:
“大单于,如今张举败亡之势已经不可避免。
连乌延都逃了,我们也撤回草原吧。
汉军再强,也不可能到草原上追袭咱们。”
丘力居点了点头,沉声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这个乌延坏我大事,待我回去之后,必要严惩!”
苏仆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