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做呢?”
“我。。。”
张温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让低下头,尖声笑道:
“你是想要借叛贼陷害刘睿,陷害咱家,所以才不急着进攻,对吗?
陛下治你贻误战机之罪,还真没冤屈了你。”
张让从随从手中接过酒壶,对张温道:
“德然破贼得胜,此乃庆功之酒。
张司空,饮下这杯酒,好上路啊。”
张温阴沉着脸,伸出手道:
“给老夫斟上!”
“呵呵,咱家亲自来给你斟酒。”
张让甄好了酒,递给张温,张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嘶。。。痛快!”
张温将酒杯抛到一旁,对张让道:
“张让,今日老夫虽死在你的手中,可你也别得意!
你跟奸贼刘睿祸国殃民,必不会有好下场!
老夫在地下等着你们!”
“呵呵,咱家有没有好下场,张司空看着就是了。
又何必等到地下?
咱家已经备好了马车,明日就送张司空回京。”
张温闻言震惊地看了看地上的酒杯,说道:
“难道这杯中不是毒酒?
你不想取我性命?”
“有机会要你的命,咱家当然不会放过你。
不过你命大,有人替你求情啊。
知道谁向咱家求情,免了你一死吗?
就是你口中祸国殃民的奸贼刘睿。”
“刘睿?
他为什么要救我?”
“这个咱家也不太清楚了。
不过。。。
刘睿跟咱家说,是你的内侄蔡瑁向他求情,求刘睿保你一条命。
刘睿答应了蔡瑁,自要言而有信。
张温啊,你白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论见识,还不如你的侄子。”
蔡瑁在张温心中,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张温着实想不到,自己竟会因蔡瑁而活。
他心中暗道:
‘刘睿,你究竟是何等样人?
为了蔡瑁而放弃要老夫的命,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