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称张让为父,以大事交托。
若无本领,岂能让陛下如此看重?
咱们出城的时候,大哥可是说了,这次都听张让的。
依我看,张让这次出手,是想取张温军权。”
童飞惊讶道:
“取张温军权?
张让竟然有如此胆色…
这是一个宦官能做到的吗?
也好,小爷倒要看看他如何行事。”
千骑很快奔至张温大寨,立刻有守寨将士上前将众人拦住。
“来者止步!
汝等何人,竟敢直冲我军大营?”
张让策马上前,手握圣旨,尖声喝道:
“咱家中常侍张让,奉陛下圣旨监军!
尔等让开!
倘若迟误,杀无赦!”
中常侍张让!
守寨将士心中大惊,再不敢阻拦,开门放张让入寨。
千骑继续向前疾驰,原本有将士想要上前阻止他们。
可听闻是中常侍张让亲至,便无人敢阻拦了。
张让带着赵云、童飞冲至中军,对二人道:
“两位将军,你们带人把中军大帐给咱家围起来!”
“唯!”
张温此刻正在帐中与诸将商议破敌之策。
商议的事情,无非是刘睿败下阵来之后,他们该如何收拾残局。
在张温看来,刘睿这两万兵卒坚持不了多久。
面对十余万贼军,刘睿必败无疑。
就在他们谈论之时,亲卫冲至帐中,惊呼道:
“大帅,不好了!
朝廷派了监军过来,已经带着人包围了大帐!”
“什么?!”
张温拍案而起,震怒道:
“好胆!
在老夫的营寨,竟敢包围老夫主帐!
此人是要谋反吗?
老夫乃大汉司空!
就算是陛下派来的监军,也不能如此对待老夫!”
“诸位,随老夫出帐!
老夫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围老夫的营帐!”
“不用看了,咱家已经来了。”
两名精锐骑兵推开帐门,张让负手踏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