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邦此言,众人都很惊讶。
刘邦竟然在买了一只田犬来斗,这不是砸陛下的招牌吗?
这种事,可不是他们能够随意议论的,连袁绍都不敢多言了。
他看了刘邦一眼,说道:
“既是陛下所售,应该是斗犬无疑。
不过你这条犬,应该不是什么名贵犬种,应该是最廉价的斗犬吧?
此犬登台,无异于自取其辱。
你确定要如此?”
“我乐意拿它斗,你管得着吗?
我不但要斗,还要在它身上下注,下重注!”
刘邦说着对段珪道:
“段公,我下注千金,就赌虎子赢!”
听刘邦此言,袁术眼睛都瞪圆了。
刘邦这‘虎子’是怎么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就是拿一金从买来的。
一金买来的田犬,拿回家当个宠物尚可。
让它上台比斗也就罢了,还敢在它身上下千金重注!
难道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袁绍冷笑道:
“既然刘将军想要给我送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在白泽身上下注千金,倒要看看咱们谁能赢。”
周围看客们说道:
“刘将军这次怕是要输了,我押白泽一百金。”
“我也押白泽,五十金!
刘将军的田犬,一看就赢不了啊。”
“白泽也消耗了不少力气,我押杨公子的‘饕餮’得胜,押六十金!”
蔡贞姬在下面喊道:
“夫君,我相信你能赢!
我押你赢,也押千金!”
蔡文姬一惊,对蔡贞姬道:
“小妹,你这是把咱们的嫁妆都押上了?”
“怕什么,我相信夫君能赢!
不就是赚多赚少的事情吗?”
袁术看不惯袁绍得意的模样,喝道:
“我押五百金,押虎子赢!
就算输了,也不能看你袁本初如此嚣张!”
坐在看台上的刘宏,看到刘邦脚下的黄狗,眼中显出一丝讶色。
“没想到,朕这只黄狗,竟被刘睿买了去。”
张让躬着身子,对刘宏道:
“陛下,这只黄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